方才太專注于搭樂高,這會真是秒睡。
凌暖青離開兒童房,躡手躡腳走在長廊上,她想要下樓,凌紹誠的那間主臥就是必經之路。
凌暖青心里再度揚起那種熟悉的恐懼和壓迫感,她快步往前走,到了門口才發現門是敞開著的。
凌紹誠頎長的身影靠在那,剛要和她說話,就見凌暖青跟見了鬼一樣要跑。
“你”
凌紹誠扣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拽進房間內,凌暖青怒意橫生,“放開我。”
“我沒想把你怎樣,”凌紹誠松了手,卻在凌暖青的背后推了把,示意她往里走,男人將門輕輕地按上,“有幾句話我必須和你說清楚。”
“什么話”
“倪蕾的事你不用管,我說了會給你個交代。”
凌暖青壓根不信,但沒有在這跟他辯駁。“好。”
凌紹誠走近她身邊,他才沐浴過,身上帶著好聞的香氣,頭發隨意地耷拉在額前,凌紹誠走到那張粉色的桌子前,上面擺著一杯沒有喝完的紅酒。
“你也洗洗吧。”
“干什么”凌暖青沒好氣地往后退了步。
“這段時間都在醫院,沒好好洗澡吧身上都臭了。”
凌暖青才不吃他的激將法,“醫院里設施到位,又不是洗不了澡。”
凌紹誠往桌上輕靠下,端起紅酒杯湊到自己的唇瓣處,凌暖青當時腦子里只有一句話飄過去。
酒配安眠藥,死得快。
“兩個孩子在這,都留不住你”
“既然知道我心腸硬,凌先生怎么還想用這一招呢”
凌紹誠將酒杯放了回去,目光變得陰沉而不悅,“聽我一句行不行搬過來,你也可以把范筱竹和于暢一起帶著,我把旁邊的那棟買下來給他們”
“這是給我們的封口費嗎用竹子所受的那些苦,去換黃金地段的一棟大別墅,是不是還想說我們賺了”
凌紹誠眉頭緊擰下,站起身走向凌暖青,她兜里還揣著他的藥,所以心虛,“竹子不會答應的,于暢更不會。”
“你呢”
“凌紹誠,我不想跟你在一起。”凌暖青這話沒有帶出多少情緒,但拒絕的也夠明確了。
“為什么”凌紹誠聲音揚起來,手掌不管不顧拽著她,凌暖青手臂上一準被掐出印子來,他將她按進懷里,門口卻在此時傳來一陣聲響。
原本被關上的門,緩緩推開一道縫,有男孩的聲音鉆了進來。“媽媽”
凌暖青忙將凌紹誠推開,她快速摸了兩下頭發,聆聆站在門口探望眼,“媽媽在嗎”
“聆聆,你不是睡了嗎”
一聽到凌暖青的聲音,男孩這才進來,他走到她的身邊,握住她一根手指。“好晚了,再不回去外面也不安全呀。”
“聆聆,”凌紹誠忙叫住他,他滿懷希冀,甚至還放柔了嗓音。“你希望媽媽留下來陪你嗎”
聆聆推著凌暖青,讓她往外走。“竹子干媽還在住院呢,干爹是男人,有些事不方便做,媽媽你快回去。”
凌紹誠氣得就差頭發都要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