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筱竹看清楚里面站著的人后,轉身就跑。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不過只要凌紹誠不親口承認,他就能說服自己,這些吃的全是他自己做的。
凌暖青草草吃了些東西就去洗澡睡覺,聆聆拉著凌紹誠的手臂讓他走。
“別打擾媽媽了。”
凌紹誠來到門口,看眼那個密碼鎖。
聆聆一眼猜透他的心思,“你不會想把鎖換了吧”
不等凌紹誠開口,聆聆就搖了頭,“你就算換了鎖又能怎樣,只要媽媽愿意把密碼告訴別人,你永遠防不勝防。”
“那你有什么高見”
聆聆拍了拍胸膛,“包在我身上,偷偷告訴你一句,媽媽上次跟我說會尊重我的意見,我要實在跟那個葉叔叔處不來,她就只能考慮分手的事了。”
凌紹誠面上總算有了些喜色,“你沒忘記自己是誰兒子吧”
“你當我傻呢。”
凌紹誠樂得擰了下聆聆的小臉蛋,他痛得齜牙咧嘴,“再這樣,以后不幫你了。”
凌暖青這一個星期幾乎沒有出過家門,連紋身館都沒去。
她參考了不少神話故事,又是查資料又是畫畫的,這才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了圖紙。
她第一時間打了凌紹誠的電話,男人讓她直接去了劇組。
那些人見到她的時候,個個客氣,畢竟那天她落水后,是被凌紹誠給抱走的。
導演和道具組的人都在,凌暖青將畫稿遞過去,剛拍攝完一條雨戲,女主角裹著棉服跑過來看回放。
凌暖青不止完成了畫稿,還上了色,導演當時眼前一亮,喊了一人過來。
“快看看。”
一名中年男人擠過來,拿了畫稿看眼,“這是你畫的”
“是,有哪里需要改進嗎我可以現場改的。”
“不用,不用改。”那人挺是激動,“這畫稿沒給別人看過吧也沒投稿給其他人吧”
“沒有,這就是為了戰神劍量身定做的。”
“太好了。”
蘇雪杵在邊上,她不懂這些,可眼里卻全是鄙夷,這個凌暖青有什么本事她又不是不清楚,說到底還不是靠著凌紹誠的關系嗎
導演站起身,跟道具組的人耳語了幾句,這才沖著凌暖青說道,“你跟我過來。”
“導演”蘇雪原地跺了下腳,“我這衣服還濕透了呢。”
現場沒人理她,凌暖青跟著導演來到一間屋子前,那是拍戲用的庭院,安靜無比,木雕畫的窗戶精致而復古。
導演讓她在門口等著,他推了門進去,凌暖青豎起耳朵聽,卻聽到了一句不行。
導演試圖想要說服對方,但男人語氣頗有些不耐煩。“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凌暖青聽著這陣聲音熟悉,她推門進去,果然看到了凌紹誠。
“為什么不行”凌暖青剛看到一點希望,卻被凌紹誠給親手掐熄了。
她的圖紙被丟在旁邊的桌上,凌紹誠連細看的時間都沒有給,“這需要足夠的理由嗎”
“你是不滿意哪里覺得不好,我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