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暖青拉開椅子坐下來,“都有什么好吃的”
“來,松鶴樓的招牌菜”
凌暖青跑去廚房拿了筷子和碗出來,凌紹誠被丟在那里,就是個多余的。
她居然真要吃葉盛景買來的東西
“凌暖青”凌紹誠強忍著上手去搶的沖動,他可不能在外人面前失了分寸,“你要跟他在一起,想過后果嗎”
“挺好的呀。”凌暖青說著還不忘將碗筷遞給葉盛景,“對了,剛才的事謝謝你,我朋友沒事了。”
“客氣什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葉盛景坐在凌暖青身邊,屋內籠罩著低氣壓,“凌先生若再留在這,恐怕會有麻煩,凌太太的事要是做不好善后,會連累你的。”
這個男人想要踏上食物鏈的最頂端,籌謀那么多年,如今就差臨門一腳了,他知道他和凌暖青的事如果壓不住,很多項目恐怕只能半途而廢。
凌紹誠向來不是一個為了女人,就能拋卻所有的癡心男。
他只字未說離開了,門被重重帶上,凌暖青拿著筷子望向葉盛景,除了尷尬之外,找不出別的形容詞。
“吃,看我做什么”
“你跟凌紹誠有仇”
葉盛景這人也挑剔,丟開了凌暖青給的筷子,“他砸我場子,我搶他女人,公平了。”
“那你怎么不去搶他太太呢”
葉盛景一本正經地盯著凌暖青看了幾眼。“我真想過,但是放棄了,她沒你長得好看,我是個顏控。”
“”
凌紹誠走到樓底下,天空下起小雨,明越見他出來,趕緊打了一把傘上前。
傘沿遮住了單元樓前的燈光,凌紹誠神色暴躁,推開了他的手臂。“沒雨,打什么傘。”
“雖然雨點子小,但落到身上就不一樣了。”
“你成天為下不下雨操心做什么”凌紹誠總要找個人撒撒氣才行。“凌暖青都跟姓葉的混到一起去了,你這雙眼睛就看不見”
“小姐和葉盛景”不可能的事,“他們之前沒有任何的接觸。”
“保不齊他們會暗度陳倉。”凌紹誠走到車子旁邊,卻并沒有坐進去,他抬頭盯著凌暖青家的窗戶,“都登門入室了。”
“小姐做事,會有分寸的。”
“分寸”
明越顯然沒有安慰到點子上,反倒激起了凌紹誠的怒火,“她現在攀上了這么一根高枝,是不是以為就能跟我爭聆聆了
他瞇起眼簾,看不到里面的人,更想象不到他們在做什么。
凌紹誠覺得葉盛景就跟狗皮膏藥似的,開了紙醉金迷那種惡心人的地方,把凌暖青害了不說,現在居然還要纏著她
一般情侶單獨相處的時候,會做什么呢
凌紹誠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不能直視了,抱一抱親一親或者
至少他跟凌暖青單獨相處的時候,每時每刻都在想著要把她吃入腹中,他不信那個葉盛景沒有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