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紹誠,聆聆也是你兒子,你當真不管他嗎”
男人轉身進入會場,倪蕾在門口頓了下,臉上的神色立馬也換了。
她掩著嘴輕笑,“凌暖青,看看你這狼狽的樣子。”
凌暖青剛才沒站穩,被凌紹誠丟在了地上,她突然站起身朝著倪蕾撲去,模樣兇悍,就跟掙脫了繩子的惡犬一樣,嚇得倪蕾連連后退。
凌暖青被人攔下來,倪蕾拍著胸口,“你你也只配這么咬人了。”
凌暖青在外面急得團團轉,她給那個陌生號碼打過電話,但是關機了。
場內,倪嵩昌也在場,接了別人遞過來的香檳和恭維話。
“凌先生對凌太太那是真好,這樣維護。”
倪嵩昌笑而不語,眼睛在場內掃了圈,也沒找到凌紹誠的身影。
男人走出門外,看到凌暖青還蹲在原地,見到他時沒什么反應,可能是被他方才的舉動嚇懵了。
凌紹誠長臂一伸,沖她招手。
凌暖青站起身,面上帶著警覺,“我剛才找了一圈,都沒看到聆聆。”
“讓你過來。”
凌暖青靠近凌紹誠,還未站穩,就被他伸過來的手臂給勾住了脖子。她橫眉冷對,全身的刺都要豎起來的樣子。“你干什么”
“聆聆在我手里怎么會出事呢你聽誰說的”
“我收到了一條信息,看到聆聆被關進了小黑屋。”
凌紹誠夾帶著凌暖青來到電梯前,抬手按了上行鍵,“所以呢,就找過來了”
“聆聆在哭啊,他肯定害怕極了。”
電梯門敞開,凌紹誠要往里走,凌暖青卻猶豫了,伸手扒住門框,那晚被他塞藥的記憶太深刻。
“不想見兒子了我這就帶你去見他。”
凌暖青松了手,被凌紹誠帶進電梯,門緩緩地合上,她想要將男人的手臂推開。
凌紹誠手掌在她肩膀處摩挲,凌暖青不停地盯著往上的數字鍵。
男人伸手將她推到電梯鏡上,兩條手臂分別撐在她的左右側,“今兒可算是露臉了,舒坦嗎”
“是啊,露面了,臉也丟盡了,但我不在乎這些。”
“你不在乎,我在乎,”凌紹誠說得跟真的一樣,“你敗壞了我的名聲,我跟凌太太恩愛一場,被你這盆臟水毀了個干凈啊。”
“凌紹誠,別鬧,你以為你是純情小伙嗎你裝得再像也只能騙你自己,真當旁人都瞎啊。”
凌紹誠將她困在這一點曖昧之地,“我擺的場面,是不是你闖進來的”
凌暖青眉頭輕動,“是。”
“那是不是你錯了”
“你以為我是來找你的”
凌紹誠雙手捧住凌暖青的小臉,電梯此時到達了所在樓層,門敞開,凌暖青想要出去,卻被男人擋著動彈不得。
“你說你是來找聆聆的,可要我說,你就是來找我的。”
電梯門再度合上,兩人就這么被關在了三十樓。
凌暖青冷笑,“別做戲了,你的女人那么多”
凌紹誠用拇指按住了凌暖青的唇瓣,柔軟的觸覺令人心神蕩漾,男人的眼神逐漸迷離,“吃醋啊”
“你有病啊”這話在凌暖青的喉嚨里轉,可是發出的只有嗚嗚聲。
“噢,我聽到了,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