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暖青閉緊眼簾,可鼻尖仍止不住的酸澀。
“別這樣,他遲早會查到聆聆身上,很快言言也會藏不住的。但凌紹誠現在得了個兒子,高興還來不及呢,他就不會再繼續往下查,至少言言是安全的。”
凌暖青手臂更用力地圈緊,懷里的女孩動了下,一雙大大的眼睛盯向她。“媽媽,哥哥呢”
“哥哥”凌暖青勉強自己扯動下嘴角,“媽媽先帶你去看病,到時候再讓哥哥來找你好不好”
“哥哥上次說要給我買棉花糖吃的。”
凌暖青手指在女孩的鼻尖處輕點,范筱竹也看得難受。
車子顛簸著,言言很快在領暖的懷里睡著,范筱竹又拿了條小毯子給她蓋上。
“你有什么打算要不你還是帶著言言跑吧,有個女兒在身邊,也好。”
凌暖青望了眼窗外,側臉蒙上一層陰影。“竹子,這對聆聆來說不公平,他雖然看著堅強,但畢竟只是個五歲的孩子。”
“那你想過凌紹誠是什么人嗎你當年冒死生下這一對龍鳳胎,這么多年把自己藏在了陰溝里,讓兩個孩子分開生活,為的是什么我知道,你兩個孩子一個都割舍不掉”
事已至此,范筱竹不得不將凌暖青敲醒,“就算鬧上了法庭,最好的結果也是一人帶一個,你難道還想兩個都要”
“竹子,你知道的,這兩個都是我的命。”
“我知道有什么用呢法律不是這么判的,如果凌紹誠再卑鄙一點,他一個都不會給你的。”
凌暖青心頭被猛地刺了下,凌紹誠已經足夠卑鄙了,他如果知道還有個女兒,他絕對不會放手的。
傍晚時分。
凌紹誠直起身,飛行棋玩多了就覺得無趣,他在這坐得腰都快廢了。
這小崽子今天跟變了個人似的,對他還挺殷勤,凌紹誠指著邊上的甜點讓他吃。
聆聆搖頭,“不吃。”
“怎么,不合口味”
“要胖。”
凌紹誠失笑,“你是不是看上哪個姑娘了”
“你才是呢。”
凌紹誠拿起一塊蛋糕,用匙子挑了一小口送到聆聆的嘴邊,“張嘴。”
他眼里有排斥,還是不習慣跟凌紹誠有這種親密舉動,聆聆將臉別到旁邊,“不吃。”
“看來只有你媽媽能治你”
凌紹誠話說到這,又看了眼時間,這都幾點了,不就是回去取個東西,居然消失到現在
聆聆見他眉頭緊鎖,應該是想到了媽媽離開一下午的事,他張開小嘴咬住了匙子,有奶油沾到嘴邊。
凌紹誠抽出紙巾,“自己擦。”
門鈴聲驟響,凌紹誠還沒讓外面的人進來,明越就自顧推門了。
“凌先生”
凌紹誠想讓聆聆再吃一口,助理三步并作兩步進來,跑得太快太急,來到休息區時一個趔趄跪下去了。
凌紹誠握著手里的匙子看他,“你干什么呢”
“凌先生,小姐肯定是跑了。”
“胡說什么”
“我剛想去接她回來,之前住的地方沒人。”
凌紹誠心里咯噔下,“有可能只是出去了而已,或許在回來的路上。”
“我讓人把門撬開了進去看一眼,她今天穿的那套衣服被換下來丟在床上,我想,她應該是喬裝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