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越覺得他就是個工具人,哪里需要往哪里搬,這種話題他無法參與進去,恨不得捂住耳朵。
“我現在不需要這種藥了。”
凌暖青往旁邊挪了下,趁著凌紹誠不備站起來。
她剛走出去兩步,卻被凌紹誠拽住后用力地丟向沙發。
凌暖青的腿在茶幾上輕撞,一下沒站穩,后背砸了個結結實實,男人走到她跟前去,居高臨下盯緊了她。
“不需要,為什么不需要”
凌暖青胸膛起伏著,目光穿過凌紹誠的頰側,看到明越神色晦暗不明地沖她暗示著。
凌暖青再看凌紹誠的情緒也不對,她不會傻到再去撞槍口上。
“你看,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好好的在這”
凌紹誠右腿膝蓋壓向沙發,凌暖青不得不將身體縮起來,明越上前步想要勸阻,“凌先生,小姐晚上也沒吃多少東西,我讓人再送些”
“什么小姐”凌紹誠卻是厲聲打斷了明越的話語,“她也配這個稱呼”
凌暖青兩手撐在身側,盡量讓自己不吱聲,可下一瞬凌紹誠又自顧笑開,“對啊,她就是個小姐,去掉了一個凌字,小姐兩個字最是配你”
明越試探著將手放向凌紹誠的肩膀,“凌先生”
“你先出去。”
凌暖青眼里陡然透出種滅頂的絕望來。“救我”
她現在就是不能開口,每一個字,不管是說了什么都會刺激到凌紹誠。
他低下身盯著凌暖青的臉,視線一寸寸剜過她白皙干凈的臉蛋,“你這張臉倒是沒怎么變,依舊是這樣的眉眼,這樣的眼神,還有這柔軟的唇瓣”
凌暖青看到男人潭底的迷亂,那是一種很危險的訊息,她就算閉緊了嘴巴又能怎樣她不說話,并不代表凌紹誠就能放過她。
她混跡在紙醉金迷的事實改變不了,今天朱先生能把她認出來,明不定就會碰到黃先生、宋先生
凌紹誠倒是想給她洗白,可她臟得透透的,他要怎么洗
“凌先生”明越生怕他失控,生怕他犯了病,“她是凌小姐啊。”
千萬不要做出讓自己后悔的事,想想他以前是怎么把她捧在手心里的。
凌紹誠定定望向凌暖青,眼神流露出一瞬間的茫然。
但稍縱即逝后,他潭底覆上一層清明,“你以為我不認得她,不清楚她是誰嗎”
凌紹誠扒開襯衣,“傷害過我的人,我不可能忘掉,這一輩子都會記得這個仇。”
“明越,你出去。”
助理聽出了他話里的隱忍,他不敢繼續留在這,凌暖青沖他撕喊起來,“救我,別把我扔在這,救救我”
凌紹誠仿若聽到了一個笑話,“為什么可以心甘情愿地躺在別的男人的身體底下,而對我就不行”
“凌紹誠,你冷靜點,你看我我從良了,以后都好好的行不行”
凌紹誠握住她的肩膀笑起來,“從良”
“是啊,我以后只字不提過去的事,我保證”
“凌暖青,你為什么要這么下賤你憑什么你有什么資格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
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就連一根頭發絲都不能給人亂碰。
可那些男人是怎么蹂躪她的她若抵死不從也就算了,偏偏她是那樣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