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這樣客氣,搞得我難受,我有手,想吃什么可以自己來。”
凌紹誠將一盅湯轉到凌暖青面前,拿了她手邊的小碗替她斟滿。“你瘦了不少。”
這算是突如其來的關心他有這么好的心凌暖青深表懷疑。
凌紹誠又拿起筷子,這是一道鴿子湯,他將鴿子肉切開,凌暖青看到里面還有東西。
凌紹誠夾了里頭的一塊肉放到凌暖青碗里,“乳鴿,很嫩,補身體的。”
她想速戰速決,吃完了趕緊離開,凌暖青一口塞到嘴里。
“味道怎么樣”
凌暖青敷衍地點頭。“好。”
“那再喝口湯。”
“你為什么不吃”
凌紹誠將手臂搭在凌暖青的椅背上,“知道這道菜叫什么名字嗎”
她并不關心那些花里胡哨的名,可凌紹誠卻湊到了她的耳畔。“叫,虎毒不食子。”
凌暖青送到嘴邊的湯匙頓住,呼吸打在了那一口湯上,聽凌紹誠這話里的意思,擺明是又想作妖。
“噢,好名字。”
“做乳鴿很講究選料,一般選用21到28日齡的乳鴿,到時候將它塞在母鴿的腹中一起燉湯”
凌暖青手里的匙子叮地掉在碗里,她胃里面在翻滾,嘴里泛出了酸水。
“這名字取錯了,不合適,其實虎毒不食子只適合用在你身上,你說對嗎”
凌暖青剛咽下那口鴿子肉,這會吐也吐不出,看著手邊的這碗湯渾身難受。
凌紹誠自己卻一口不吃,他連番催促,“喝啊,喝完它。”
“我飽了。”
“被惡心到了”
凌暖青嘴角僵硬下,“不覺得想出這道菜的人,很變態嗎”
“這就是我想出來的,專門為你定制的。”
凌暖青想起身離開,凌紹誠手掌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坐回椅子內,“跟你比起來,這些又算得了什么凌暖青,你做過那么惡毒的事,可我也沒見你夜不能寐,你的心腸是有多硬”
“凌先生,人嘛,應該往前看,你總糾結過去的事做什么”
她說話語氣這樣輕飄飄,在她眼里,那就是沒成形的一坨肉而已吧
所以打了,就打了。
她越是漫不經心,凌紹誠心里就越覺得刺痛,她要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一臉傷心悲戚,至少說明她的心還沒黑透。
凌紹誠拿起湯碗送到凌暖青的嘴邊。“我讓你喝完它,一口都不許剩。”
凌暖青聽了這道湯的來歷,哪還能張得了口,她小臉微白,“我真飽了。”
她眼見凌紹誠削薄的唇瓣湊到了碗口處,他輕抿了下,但是并未咽入口中,凌暖青剛要站起來,卻被凌紹誠勾住了脖子。
兩人的臉幾乎撞在一處,凌暖青下意識咬緊牙關,凌紹誠偏要撬開,湯漬沿著她的嘴角流溢,凌暖青雙手在他身前推了好幾下。
男人捏住她的臉頰強迫她張口,她喉間滾動,就這么被他灌進去了一大口湯。
凌紹誠指腹在凌暖青的唇瓣處擦過,眼里帶著一絲得意看她,“好喝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