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抱著手機,沾沾自喜,“凌太太千萬別這么客氣。”
“這女人心機很重,我以前在她手里吃過苦頭,你自己當心。”
“好。”秘書方才嘗過了甜頭,特別看到凌紹誠動手的那一下,連她都覺心有快慰。
凌暖青趴在會議室內,盯著外面的天空看得入神,有時候她真不想做人了,如果可以的話變成一只小鳥多好,帶著她的小小鳥天高任我行。
凌紹誠見她在傻笑,也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什么。
他心不在焉地開會,時不時瞅向凌暖青的方向。
到了傍晚時分,凌暖青肚子都餓了,實在是坐不住,便起身往外走。
她上了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卻被人給堵住了。
凌暖青看了看凌紹誠的秘書。“這位姐姐,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抽煙的罪名我都給你擔了,你還想怎么樣”
秘書將v的包往洗手臺上一放,“我等你好久了,我就不信你一下午都不上洗手間。”
“你不是變態吧你想偷看我”
“這兒是最隱秘的場所,沒有監控,就像我抽煙一樣,這種事想賴就賴你頭上了。”
凌暖青只覺得這人很無聊,“凌紹誠一直在變著法地折磨我,所以你不用這樣多此一舉的。”
秘書拿了個早就準備好的杯子,接滿了水,沖著自己的身上和臉上潑,凌暖青能猜到她接下來要做什么,轉過身往外走去。
會議散了,一幫人正往外走,凌暖青剛走出洗手間,秘書就從里面跑了出來。
“救命啊,救命”秘書腳底打滑,摔在了凌暖青的腳邊。
凌紹誠跟幾個合作商道別,抬眼就看到這邊出事了。
一伙人簇擁上前。“這是怎么了”
秘書一手白蓮花的好手段,兩手揪緊領子,戰戰兢兢望向凌暖青,“她往我身上潑水。”
凌暖青將雙手背在后面,“我可沒有。”
別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可凌紹誠心里是懂的,還不是因為被人告發了說她抽煙。凌暖青的小心機、小手段一直都有,以前是他慣著她,所以從來不拆穿。
現在呢,她找不到他出氣,就隨便找個出氣筒,讓他身邊的秘書遭殃。
她鬧就鬧吧,也不分場合,這么多合作商都在場,凌紹誠臉上無光,怒氣在眸子內涌動。
“凌暖青,這五年你毫無長進不說,還學成了這樣卑鄙無恥的模樣。”
男人的話猶如一陣寒風刮過,凌暖青濃密的睫毛眨動兩下,“我都說了,與我無關。”
“難道是她無聊,自己潑自己陷害你嘍”
另一名秘書的聲音插進來。
凌暖青抬腳在原地踢了幾下,“反正這個黑鍋我是背定了唄那你們想怎樣”
“道歉。”凌紹誠面無表情,猶如一個冰冷的機器。
“好啊,”凌暖青答應得可干脆了,卻伸手拉住了秘書的頭發,她用力將她往后拖拽,“我可不能白白擔了這個污名,等我出來就道歉啊,我保證”
秘書勉強起身,頭發被她掐著,痛得眼淚都要往下掉。
眼看著她就要被凌暖青拖進洗手間,凌紹誠這臉都快被丟盡了。“凌暖青”
凌暖青伸手朝他一指,“有種你進女廁所啊,堂堂總裁硬闖女廁啦,要出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