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被人架了起來,并朝里面拖去。
“放開我,我家里人不會放過你們的,還有我叔叔,知道他是誰嗎”
她的聲音很快被淹沒,倪蕾知道凌紹誠狠,可沒想到她就算來了溧陽,他還不打算放過她。
凌暖青單獨睡了一個房間,沒有那個男人在,睡眠出奇得好。
只不過快到清晨時開始噩夢不斷,她不安的在床上扭動,雨夜產子的血腥場面刻印在腦子里揮之不去,她擔驚受怕一個晚上,夢到孩子被凌紹誠找到了。
“不要”
凌暖青猛然睜眼,屋里漆黑一片,她拉緊身前的被子,“寶寶。”
呵。
空氣中,似乎傳來一陣很冷的笑聲。
凌暖青坐起身,輕揉下眼睛,酒店的遮陽窗簾被拉到最低端,外面就連一絲光都透不進來。
凌暖青摸黑去開燈,頂頭的壁燈雖然只有幾許暖意,但足夠將眼前這一片照亮。
“啊”凌暖青一眼看到有個人坐在床沿,她雙手捂住嘴,心差點就從喉嚨口跳出去。
“你,你有病啊”
人嚇人真的會嚇死人的
凌紹誠坐在那盯著她看,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進來的。
“做噩夢了”
凌暖青屈起雙腿,兩手在臉上抹了把,全是汗。
“寶寶你喊誰呢”
她將臉貼緊膝蓋,側著小臉盯向凌紹誠,“喊你啊。”
凌紹誠嘴角那抹嘲諷的笑更加惡劣起來,“這么多年,你還學會了一件事,睜眼說瞎話。”
“不,這是真情實感。”
“那你再叫我一聲。”
凌暖青頓覺惡心,能喊得出來才怪,“把我手機給我,還有,我要充電器。”
凌紹誠從兜里摸出自己的手機,解開了指紋鎖遞給凌暖青。
“我要我自己的。”
“難道我的手機打不了電話嗎”
凌暖青報復性地接過手機,點開通話記錄,上面顯示二十通未接來電,都是倪蕾打來的。
“你昨晚是讓凌太太獨守空房了嗎”
“沒有,她很滿足。”
凌暖青眼里漾起厭惡感,她揚了下男人的手機,當著他的面將電話回過去。
“凌太太要知道你大早上就跟我在一起,會不會氣瘋了”
“不用問我,你自己去問她。”
凌暖青也沒想到倪蕾居然一下就接了電話。“凌紹誠”
她帶著明顯的哭腔,嗓音都是嘶啞的,“你不是人,你簡直是畜生。”
這聲稱呼,聽在凌紹誠耳朵里就跟夸他似的,他沖凌暖青聳了下肩膀。“講話啊。”
凌暖青趕緊掛斷,將手機丟到被面上,“連你老婆都說你是禽獸。”
凌紹誠手掌握住凌暖青的肩膀將她往后面推去,倪蕾不甘心,回了電話過來,凌紹誠接通后將手機放到她面前。
她知道他那點齷齪心思,凌暖青緊咬牙關,就算凌紹誠咬掉她一塊肉她都不會吱聲的。
但男人卻將手摸向了她的腰,她忍痛可以,卻忍不住癢,撲哧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