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暖青被凌紹誠在房間內關了一下午,這感覺就跟坐牢似的。
傍晚時分,凌紹誠換了套衣服看著是要出門,凌暖青從沙發上坐直起身,“我想回趟家。”
“家”男人眉頭聳動下。
“我朋友肯定擔心我了。”
凌紹誠慢條斯理地整理起袖扣,臉上擺出不近人情的樣子來。“你沒有家。”
這話觸到了凌暖青的痛點上,像是被人用針給狠狠扎了一下,是啊,她早就家破人亡,親人慘死的一幕不是還在眼前嗎
“凌紹誠,知道我為什么這樣恨你嗎”
男人剛要走出去的腳步停了下,凌暖青眼里的恨漫布叢生,“因為你完全沒有把我當人看,你關著我,就連我怎么生活你都要管,你是我什么人啊”
“看不出來嗎凌暖青,因為我也恨你,我就不會讓你好受”
凌紹誠嘴角處的冷笑在緩緩拂開,他走到門口,讓人守在那,不許凌暖青出來一步。
這跟軟禁她有什么區別
助理跟著凌紹誠走向電梯,男人出聲吩咐道,“一會你讓人送套衣服過來,把她也帶到三十三樓來。”
“什么”助理有些吃驚,“您真要這么做嗎”
“不行么”
他要做的事,誰又敢說個不字呢助理只是覺得這樣會炸場啊,“您又不是不知道,小姐就接受不了這件事,到現在都是心結呢。”
“她接受不了,也得接受。”
“您為什么不干脆跟她明說了呢”
凌紹誠明顯覺得他多嘴了,“她有什么資格讓我好好對她當初她要我命的時候,手軟過嗎我就是要讓她難堪,她越是接受不了,我就越要扯開她的傷疤,讓她血淋淋的去面對”
助理沒敢再吱聲,想到凌暖青陰狠的時候,又覺得這些都是她該受的。
新的一套衣服送過來時,凌暖青沒說什么,乖乖換上了。
明越在外面敲響房門,進來時看到凌暖青正坐在沙發內看電視,“凌先生讓你過去用餐。”
“我不去。”
明越撒謊的時候臉色都沒有變一下,“你那個朋友也來了,不想見見嗎”
“范筱竹”
“是。”
凌暖青趕緊爬起身,跟著明越直往三十三樓的宴會廳而去,到了正門口,他將大門推開,“請。”
凌暖青往里走了步,這才看到廳內站著不少的人,她視線找了圈也沒看到范筱竹的身影。
“人呢”
明越已經將門帶上了,凌暖青想要拉開,卻發現門板紋絲不動。fěisu
她耳朵邊傳來熱烈的掌聲,凌暖青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就看到凌紹誠站在臺上,光彩奪目,他的手臂上還掛著個女人。
倪蕾挨緊凌紹誠的身側,晚禮服的領口很低,襯得她滿身珠光寶氣,這在別人眼中就是令人稱羨的一對,夫妻恩愛,出雙入對,多好啊。
可凌紹誠刻意把她叫過來又是什么意思呢
是想再一次提醒她,她這輩子都要坐實了第三者的恥辱身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