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度將她推回大床內,捏住她的臉頰將毛巾塞進凌暖青嘴里,他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后,用領帶緊緊地纏住凌暖青的手腕。
他這時候不想聽到她說一個字。
凌紹誠拉開她的睡袍,盯著凌暖青的身前,他沒有猶豫地低下了身,一口用盡力道咬下去。
這個位置,就跟她當初給了他一刀的地方是一樣的。
凌暖青痛得挺起上半身,喊叫聲被毛巾給塞了起來,她只想將身上的男人踢開。但凌紹誠死死地壓著她,唇齒間狠狠用了力,她眼冒金星,幾乎要將嘴里的毛巾給咬碎。
看凌紹誠的樣子,恨不得從她身上咬下口肉來。
凌暖青眼眶里逼出了淚水,凌紹誠嘗到血腥后這才松嘴,滿意地盯著她身前的深刻齒痕。
“這跟你往我身上捅的刀子一比,差遠了。”
凌暖青雙目瞪著他,卻見他還沒有要將她松開的意思。
她嗚嗚了兩聲,凌紹誠推了下她的肩膀,他翻身躺到凌暖青身后,手臂圈緊她準備睡覺。
這樣多好,只要凌暖青不說話,不刺激他,他就不用聽到那些污言穢語。
凌紹誠將臉靠在凌暖青肩膀處,他關了燈,房間內黑漆漆的。
也不知道范筱竹和于暢怎么樣了,凌暖青心里焦慮,是不可能睡得著覺的。
她暴露了,凌紹誠遲早會查到聆聆身上,就算竹子現在沒事,但她也不可能帶著聆聆逃得掉。
孩子是凌暖青最后的底線,說什么都不能落到凌紹誠手里。
身后的男人睡眠質量堪為零,可今天卻早早地出現困乏,他呼吸漸穩,凌暖青一聽就知道他睡著了。
他居然還能睡得著
凌暖青腦袋猛地向后撞去,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凌紹誠的吃痛聲傳來,他好不容易有這樣的睡眠,凌紹誠抬手摸了下高挺的鼻子,鼻梁骨又酸又痛。
“你干什么”
他問話,凌暖青回答不了他,嘴巴還被堵著呢。
凌紹誠大掌按住她的腦袋。“給我老實點。”
凌暖青一動不動,他以為她是聽話了,凌紹誠腦袋在她肩膀處摩挲,閉起眼簾還想繼續睡。
她反正有大把的時間,等到凌紹誠剛要進入夢鄉,凌暖青故技重施又狠狠給了他一擊。
凌紹誠徹底被激怒,這一下撞得他腦子里嗡嗡的,他坐起身后將凌暖青按趴在大床內,她不得已趴睡,難受地想要翻身。但凌紹誠那樣高大的身子,猶如一座山似地壓過來。
凌暖青發出嗚咽聲,好重,床都快被壓塌了。
凌紹誠整個人覆在她后背上,凌暖青被壓得臉色都變了,嘴里的謾罵聲一句出不來。
“現在總能安穩睡覺了吧”
睡什么睡凌暖青覺得自己快要被壓斷氣了。
“嗚嗚”
“想說話啊”
凌紹誠將手放到那塊毛巾上,“可我一點都不想讓你開口。”
凌暖青目露幽怨,凌紹誠又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再瞪我,就把你的眼睛也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