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暖青上了樓道,來到自家的門口,門鎖有被人撬開的痕跡,她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她往里走了步,脖子上赫然被人用東西給套住,凌暖青雙手抓了把,是一條粗糲的麻繩。
凌暖青沒法掙扎,被男人用力拖進了臥室內,她看到于暢和范筱竹都在,雙手被綁著,脖子里套了根繩掛在保險窗的鐵欄桿上。
這兒不是新小區,保險窗將大半的窗戶封得嚴實,范筱竹踮著腳,這樣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男人將凌暖青拖到窗邊,她抬腿想要反擊,被他一拳打在了肚子里。
他將她吊了起來,凌暖青不得已踮腳,男人很快又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后。
“你是誰的人”
對方沒有回答,從兜里掏出一塊毛巾,凌暖青還想說話,但嘴已經被他塞上了。
于暢跟人搏斗過,臉上有傷,整個人搖搖晃晃的,脖子被勒出一道血紅色的痕跡。
凌暖青望向范筱竹,幾人的嘴都被塞起來了,臥室坐著另外幾個男人,應該是還沒接到下一步的指示,所以干脆先吊著他們。
溧陽北郊的一所私人醫院內。
凌紹誠坐在休息區,白色的襯衣上沾了不少血,有兩名年輕的護士經過,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男人一抬頭,目光凜凜,氣壓瞬間就能感覺低了下去。
明越從不遠處走來,到了凌紹誠的旁邊,低下身同他說話。“傷勢最重的那一個也沒事了,被人砍斷了手筋,正在手術。”
凌紹誠身上的血腥味很重,明越望了眼,潭底一片紅。“凌先生,您先回去吧,這要是被媒體看到就麻煩了。”
“麻煩什么,又不是我要別人的命。”
明越想到今天的事,至今還覺得后怕,“那個戚甜笙跟他們八成是一伙的,從一開始這就是個局,找來這么一個跟小姐身形差不多的女人,再讓她出面將您引入陷阱。”
凌紹誠將挽起的袖子往下拉,手指觸碰到白色襯衣上的干涸血漬,他沒有受一點傷,可想而知那幫人為了護住他,幾乎是經歷了九死一生。
他至今還記得凌暖青站在那里的漠然身影,她若不知情,在自己脫險的第一時間下就該報警。
但她沒有,她站在那看著那幫人對他圍攻。
“凌先生,她不是小姐,您別再對這樣的女人手下留情了”
凌紹誠站了起來,看了眼跟前的明越,他也受傷了,男人輕拍下他的肩膀,“你說的沒錯。”
凌紹誠回到酒店,先洗個澡,再換了身干凈的衣裳。
他走出房間時,明越追上前步,“凌先生,那個女人要怎么處置”
凌紹誠沒有接話,那邊還等著指示,明越恨不得將她沉江,可是凌紹誠不松口,他可不敢擅作主張。
他坐進車內,司機看眼旁邊的助理。
凌紹誠身子往后輕靠,“我餓了,去吃點東西。”
助理示意司機先開車,平時吃飯的地兒都是明越安排的,他隨手指了下路,司機將車開到了凌紹誠前幾天才來過的飯店。fěisu
他走進去幾步,看到了門口的甜品展示柜,男人頓足看眼。
凌紹誠目光掃了圈,沒看到凌暖青吃過的那一款,他彎下腰湊過去,指了指其中一份甜點。
“這上面怎么沒有車厘子”
“這是黃桃口味的蛋糕。”
凌紹誠的眼眸沉了沉,盯著那個小蛋糕看了許久。“上面可以自己加水果”
“一般都是喜歡什么口味就買什么,不過前幾天有人讓我們加了幾顆車厘子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