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什么都懂,雖然還那么小。
凌暖青揚了下小臉,是啊,死了,凌紹誠早該死了。
凌暖青在家養了兩天,盡管請了假,但還是被蘇姐在電話里罵了一通。
她吃了藥,臉上消腫不少,一會戴上面具的話,應該能去上班了。
凌暖青從洗手間往外走,看到手機屏幕亮著,她拿起來看眼是個陌生號碼。“喂”
里面傳來男人的聲音,“車子還有二十分鐘到你家門口。”
“你誰啊你”
“凌先生帶你去醫院。”
凌暖青捏緊手掌,忍了忍才沒有砸出去。“我還有事,不勞你們費心。”
“還有十九分鐘。”明越話語帶著不耐煩,他可不想在那里干等著。
“我臉還沒有好呢”
“無妨,凌先生今早給醫生打過電話,腫也能看。”
凌暖青聽著那頭傳來嘟嘟的聲響,通話被掐斷了,她趕緊換了身衣服出門,生怕他們找上門來。
她剛一下樓,就見凌紹誠的車子停在門口,凌暖青趕緊過去拉開了車門。
車里有一股清雅的香氣,同她身上的濃郁大不相同,凌暖青總是有辦法憑著一己之力將這么點的地兒弄得烏煙瘴氣。
她有些心不在焉,凌紹誠是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同他對峙需要保持高度的警惕。
“凌先生真把我放在心上啊,這么點小事還要你親自過來。”
凌紹誠卻并不喜歡聽這種恭維的話,他哪里把她放在心上過她又算什么玩意
“我跟謝醫生咨詢過了,說你這種胎記可以完全清除,至于你說的失明問題,那是以前的庸醫嚇你。”
凌暖青真是謝謝他了
她有些緊張地絞著手指,凌紹誠的目光落到她手上,凌暖青似有察覺,忙將握緊的手分開。
凌紹誠摸出手機,將屏幕鎖打開,凌暖青余光睇過去,卻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男人并不顧及旁人在身邊,更加不顧及別人的眼光,他手指輕撫著屏幕上的照片。
這個動作像是落在了凌暖青的身上一樣,她渾身戰栗,雞皮疙瘩從腿部正在往上爬。
凌暖青將手伸過去,手指還沒觸碰到手機,就被凌紹誠狠狠地打了。
啪的一聲又脆又響,就連坐在前面的明越都回頭了。fěisu
“你有病啊”凌暖青怒火沖沖的。
“你再敢說一句”
凌紹誠還沒發話,明越倒是想要動手了。
凌暖青抿了抿嘴角,不敢,行了吧
“這女人誰啊”她問了句。
凌紹誠壓根就不搭理她,許是覺得她還不配聽到凌暖青的名字。
“我好像在哪里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