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暖青加快了步伐,卻怎么都甩不掉那魔魅般的男音。
金尊府內,二樓成了一個禁區,就算是凌紹誠的助理都不敢隨意上去。
男人坐在地板上,一天又一天過去,他的焦躁不安成了心病,要不是靠著醫生開的安眠藥,凌紹誠連覺都睡不著。
旁邊散落著幾個酒瓶,倪蕾進屋的時候,就看到凌紹誠蜷縮在那里,雙手雙腳抱緊,像個未出生的孩子蜷在母腹中一樣。
這個男人堅硬得像是一堵墻,除了在心里留了塊柔軟的地方給凌暖青之外,他就像個怪物一樣將自己封閉了起來。
倪蕾腳步試探著往前,腳尖不小心踢到酒瓶上,男人豎起耳朵,動作迅捷地起身,“暖暖。”
他居然現在還叫著凌暖青的名字,倪蕾攥緊手掌心,那個酒瓶在原地打了兩圈,也撕開了房間內的靜謐。
凌紹誠看清楚來人,滿眼失望,甚至還帶著挑釁。“你來干什么”
“爺爺不放心,讓我來看看你”
“呵,”凌紹誠唇間溢出嘲諷的笑來,“那他怎么不親自過來”
“爺爺年紀大了。”
凌紹誠一條手臂撐在身側,他右腿屈起來,整個人頹敗中透著幾許慵懶,他手肘支在膝蓋上,“光憑她一個人,怎么可能逃得掉不要以為我真不知道你們在背后做了什么事。”
倪蕾聽到這,后背滲出涔涔冷汗,“我壓根不知道她是怎么跑掉的,只是接了她的一通電話,我怕你出事才去酒店找你的,你要不信可以去查通話記錄。”
凌紹誠支起的手臂動了下,沖她勾了勾手指頭,倪蕾猶豫著上前。
他身上的刀傷還未痊愈,她蹲下身來聽他說話,卻被男人給推倒在了地上。
凌紹誠跨坐在她身上,堅挺的背部慢慢往下壓,空氣中散發著酒精的味道,它能最好地激發出人體內的蠢蠢欲動。倪蕾緊張地看著凌紹誠離她越來越近,他的臉幾乎要碰觸到她,她都能聽到自己混沌而緊張的氣息聲。
凌紹誠將她的上衣往上推,手指探至她身后,將她的文胸解開。
他將兩根細細的帶子從她肩膀上往下褪,倪蕾配合著將手臂抬起來,男人的手從她上衣內拿出來,手指勾著那件文胸丟向了房間角落內。
倪蕾紅著臉,她的衣服還好好地穿在身上,凌紹誠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直起了腿站起身,“你可以滾了。”
“你什么意思”
凌紹誠走到書桌前,將椅子拉開,桌上擺著各種各樣的書,隨手一翻都有凌暖青的字跡。
男人身子往后輕靠,腦袋擱在椅背上,回憶是最傷人的一種東西,她的笑,她的哭,她的哀求和悲恨,總是在凌紹誠最猝不及防的時候來撕扯他的心臟。
凌紹誠抓起桌上的一瓶酒,將瓶口對向自己的臉,明黃色的液體紛紛攘攘往外涌,沖刷過男人的眉眼、鼻梁
濃烈的酒精一道道割過凌紹誠面上的皮肉,有種難忍的燒灼感,像是要將他的臉皮都撕下來一樣。
手機嘀嘟一聲,凌紹誠渾然驚醒,他丟開了酒瓶,身上的白襯衣都被酒給染透了,傷口處的疼痛感更是加倍。
他找出手機,消息是助理發來的,“有小姐的消息,我這就帶人去查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