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紹誠不在家的一天,凌暖青自由無比,將衣帽間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她發現她帶不走任何東西,首飾都是凌紹誠送的,金貴奢侈自然不用說,可她要是逃走后拿去變賣,凌紹誠那么龐大的勢力,說不定一下就能找到她的落腳地。
不管了,帶個兩樣再說吧,防身。
凌暖青拎包就能逃,只是還差個機會。
晚上,凌紹誠打了電話說不回來吃飯,凌暖青聽到那邊有些吵嚷,不像是正經應酬的地兒。“你在哪”
凌紹誠淺笑,“不放心我乖,你先睡。”
“你去不好的地方了”
凌紹誠平日里管她管得特別嚴,一個大學生還要被他以初中生的那套去約束,可想而知,更不會讓這種地方的污濁氣染指到凌暖青身上。
“沒有。”
“我也要過來。”
“暖暖,”凌紹誠似乎倒抽了口冷氣,“不許。”
凌暖青良久沉默,凌紹誠也沒掛電話,“乖,早點睡。”
“我今晚不睡了。”
凌紹誠拿她沒法子,許是前兩天她的主動讓他身心愉悅至今,這位爺難得的大赦一次,“我讓司機來接你。”
“好。”
凌暖青對那種地方不感興趣,就想出去,多接觸,說不定還能摸到條逃生的路。
助理跟司機一同回了趟家,她下車前朝窗外看眼,燈紅酒綠的斑斕交錯在一張張人的臉上,和權力在這個地方擁有最高的釋放權,助理替她將車門拉開。
“一會你一定要跟緊我,凌先生是來辦正經事的,他讓你別多想。”
凌暖青跟著助理走進去,看到凌紹誠被簇擁在人堆中,四組沙發內皆坐著人,除了凌紹誠之外,哪個男人不是左擁右抱
包廂內有煙味,凌暖青聞著想吐,凌紹誠眉頭攏起溝壑,“把煙都掐了。”
“凌先生這是怎么了”
凌紹誠起身拉過凌暖青,讓她坐在角落內,不遠處有個男人手指間夾了根煙,凌紹誠端起酒杯遞過去。
那人受寵若驚,忙拿起酒杯要碰,凌紹誠手指在杯沿處敲了下,一張臉寫滿不耐煩,男人這才反應過來,將抽剩下的半支煙丟進了酒杯內。
他們談的正事她反正聽不懂,凌暖青靠向凌紹誠的肩膀,又輕握住他的手掌。
凌紹誠低頭看著,眉眼間都是笑意,他一邊談著生意一邊把玩起凌暖青的手指。
眾人面面相覷,大家伙都知道凌紹誠新婚不久,可這一位并不是凌大少奶奶。
就這么猖狂
在倪蕾叔叔如此得勢的情況下,還能公然把情人帶出來寵著的,恐怕也就凌紹誠了吧
凌暖青有些想睡覺,凌紹誠將她的手指放到嘴里咬了下,她一個激靈直起身。
“我出去透口氣。”
“好。”
助理緊盯著凌暖青,兩人走出包廂,剛邁出去幾步,凌暖青就差點被里面沖出來的人給撞到。
助理趕緊將她護在身后,只見一名年輕的服務生被扒得衣不遮體,上半身也就勉強掛著一個黑色的文胸。下身原本穿了條短裙,這會裙子被推到腰際,狼狽不堪。
“你知道你得罪誰了嗎”
凌暖青看眼那個氣焰囂張的女人,有點眼熟,好像是倪蕾的閨蜜團一員
她伸手推了把門,果然看到倪蕾坐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