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沒有問為什么,驕傲的脊梁彎下去,凌暖青爬到他的背上,凌紹誠掂了下后站起來。“怎么這么輕”
“我這叫瘦,好看。”
“回頭要多補補,太瘦不好,膈人。”
凌暖青兩手環住他的脖子,她今晚特別脆弱,可能也跟這懊糟的天氣有關。她記不清被爸爸背著是什么感覺了,就想體驗下,還挺好的。
凌紹誠的背寬厚有力,走路又慢,特別有安全感。
兩人下了樓,助理在大門口等著,凌紹誠一腳踏出去,他將傘撐過男人的頭頂。
“走了啊,不送。”殷朗的聲音在后面響起。
凌紹誠頓住腳步,“她懷孕的事你要敢說出去,我擰了你的腦袋。”
“放心吧,只要錢到位,我的嘴巴就是上了鎖的。”
凌紹誠背著凌暖青離開,她趴在他的背后,聽到有腳步聲和說話聲迎面而來。
“快,走快點。”
助理將傘沿往下壓,刻意遮起凌紹誠的臉部,旁邊的女人經過時不由多看眼,正好凌暖青的視線也望過去,兩人等于是打了個照面。
凌暖青不認識這女人,她應該就是殷朗所說的病人吧。
大晚上的,倪蕾獨守空房,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屋里掛著她和凌紹誠的婚紗照,可這又有什么意思呢這個新房,他就連一步都沒踏進來過,更別說是睡在這。
放在床頭的手機響起來,倪蕾心煩氣躁,接通時語氣很不好。“喂。”
“蕾蕾,你猜我剛才看到誰了”
“誰”
“你家先生和凌暖青啊”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這一對狗男女就住在一起,被人碰到不是很正常嗎
“我已經睡了,沒事別給我打電話。”
“不是,你都不好奇我在哪碰到他們的”
倪蕾并無多少耐心。“一次說完行不行”
“在殷朗家碰到的,你說凌暖青要是有個病啊痛的,她干嘛不去醫院眾所周知殷朗看的病人都是見不得光的,我猜是你家先生玩過頭了,他是不是喜歡重口味游戲”
倪蕾臉色鐵青,捏著手機的掌心用力,恨不得將它整個碎成渣。
“我看她奄奄一息,是被凌紹誠給背走的,看樣子弄得不輕,我就是給你提個醒啊,以后別整的自己也一身傷”
倪蕾再也聽不進去,匆匆掛斷電話,她大口地喘著氣,感覺快要被活生生氣死。
凌紹誠,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理智再也壓不過沖動,倪蕾直接撥通了凌紹誠的電話。
他的手機在床上震動兩下,隨后被一只小手拿過去。
倪蕾心急如焚,那頭的人卻是不緊不慢,仿佛在吊著她一樣,等到鈴聲快要終止時,總算有說話聲傳來。
“喂。”
“凌”
倪蕾的話卡在喉嚨間,“凌暖青”
“不是我,還能有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