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紹誠這人吧,公認的衣冠禽獸、牲畜,反正他就適合用最爛的詞去形容他。
他對她都下手了,現在還怕什么前三個月呢
凌暖青是覺得好笑,她腦子里想到了一句話去形容他,當了某子還要立牌坊
凌紹誠兩手掐住她的腰,“暖暖,你等等”
“不想要”凌暖青手臂吊著凌紹誠的脖子,氣息在他臉上若有若無地擦著,“還是在外面吃飽了呀那就算了”
她剛松手,就被凌紹誠抱到了床上,他全身繃得緊,可禁不得這樣地撩撥。
凌紹誠手肘支在她身側,盡可能的不去碰觸她的肚子。他沒日沒夜的都想要她,凌暖青就是一劑最強的藥,如今上了癮,難戒。
“一會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凌暖青點著頭,身體迎合向他,她對這個男人的恨已經到了骨子里,可如今卻要這樣卑微而可憐地躺在他身體底下。
但是凌暖青不覺得悲哀,她甚至有點期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凌紹誠不是特別想要這個孩子嗎
他已經夠隱忍了,凌紹誠可能自己都沒想到過他會這樣溫柔,他就怕弄傷了她,畢竟他心心念念都是她和孩子。
凌暖青等待許久,可不需要他的體貼呵護,他這樣不緊不慢,她今晚的努力不都白費了嗎
凌紹誠繃得臉色青白,呼吸粗重,連凌暖青都能看得出來他有多難受。
她湊近他的耳邊道,“你就這點本事所以外面沒有別的女人,是養不了吧”
這話成了最好最狠的催發劑,凌紹誠將她的腦袋按進了枕頭內,凌暖青不后悔自己說過的話,也做好了遭殃的準備。
凌紹誠就是頭餓狼,兇猛而彪悍,狂浪而又野性,床上床下都是。
凌暖青漸漸招架不住,小腹內也隱約傳來不適感,凌紹誠貼著她的耳朵問她。“還好嗎”
他就怕殃及孩子,可這會又收不住了,只能問著凌暖青的切身感受。
凌暖青最清楚這個男人喜歡聽什么,她不說話,只是同樣將薄唇緊貼住凌紹誠的耳垂。她忽輕忽重的喘息聲就是最好的回應,這恐怕比任何女人的手段都要來得高明。
凌紹誠今晚就跟失了控一樣,凌暖青的后背磨著身后的被子,盡管它光滑如綢,卻還是因摩擦而泛出大片的紅。
激涌澎湃的潮水褪盡,凌暖青窩在男人的懷里,小腹內傳來陣陣抽痛,很是難受。
凌紹誠擁住她的手臂收攏些,“我今晚就在這,陪你。”
凌暖青聽著書桌上的小鐘在嘀嗒嘀嗒地走,這聲音在靜謐的房間內顯得有些吵嚷,凌紹誠也聽見了。“什么聲音”
“鐘。”
“吵死了,我去把它砸了。”
凌暖青一把拉住他,“我媽給我買的,還調好了鬧鈴的,每天會按時叫我吃飯。”
凌紹誠躺回去,有力的臂膀抱緊她,凌暖青忽然勾著他又要往他身上蹭。
“瘋了”
凌紹誠將她的小臉抬起來,“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