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暖青已經不是第一次勸她了,可總是勸不住,“媽,別去干了。”
“那怎么行,媽想攢點錢,以后給你結婚用呢。”
凌暖青勸不住她,畢竟袁瑛這么多年就是這樣過來的,“媽,你別太辛苦了,等我以后能賺錢養家了,我養你。”
“好啊,我就等著享我女兒的福呢。”
兩人閉口不談凌紹誠,她們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袁瑛肯提條件的話,別說是錦衣玉食了,就連地段最好的房屋住處,凌紹誠也照樣能眼睛不眨一下地給出去。
可袁瑛不屑花他的一分錢。
她辛辛苦苦找回女兒,不是為了把她賣掉的。
下午時分,袁瑛去了高層的小區內做家政。
503的住戶養了條狗,開門時正抱在手里兒子兒子地叫著,她將準備好的一次性拖鞋踢到袁瑛的腳邊,“換上吧。”
“謝謝。”
“除了打掃衛生以外,家里的窗戶和窗簾都要清洗,我知道這不在你的服務范圍之內,但我可以單獨給你加錢。窗簾是需要手洗的,我給你加五百怎么樣”
這人出手倒是挺大方,袁瑛一口答應下來,“好。”
女主人抱著狗站在客廳里,“別愣著了,這可都是按時間收費的。”
袁瑛手腳利索,將里里外外整理的干凈,窗戶外面沒有安裝防盜,不過有飄窗,站在上面只要注意安全,是不會出事的。
袁瑛一手伸出去,一手握著窗邊,樓底下有人經過,小姑娘坐在爸爸的肩膀上,指著五樓的窗戶說道,“那里好危險啊。”
“對,我家妮妮可不能學。”
袁瑛有些失神,下午的陽光很烈,打得她睜不開眼睛,她恍惚間覺得自己忘了好多事,又好像看到有人在招手。
“爸爸,那個阿姨伸手要拿什么東西嗎”
袁瑛瞬間回神,但好像來不及了,她慌亂中想要抓住根救命稻草,可是那一角窗簾被她給拽掉了,隨著她一起往樓下跌去。
女主人走進房間,居然沒看到袁瑛的人,“難道干到一半逃跑了”
樓底下傳來喧嘩的聲音,女人走到窗邊,探頭一看,嚇得腿都軟了。
“啊”
金尊府。
凌紹誠剛要上樓,就接到了助理打來的電話。
他扯松下領帶,一腳已經跨上臺階,“喂。”
“凌先生,出大事了”
凌紹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已經無法用任何的言語來形容,他諱莫如深地朝樓梯口看了眼,隨后一言不發地往外走。
醫院內,袁瑛還在搶救,凌紹誠站在狹窄而陰森的走廊上,他目光緊盯著搶救室的大門。助理站在邊上同他匯報著墜樓的事,“從五樓掉下去的,生還的可能性很小。”
凌紹誠是放過不少狠話,但也知道袁瑛對凌暖青來說意味著什么。“不管怎樣,一定要將她救回來,給她找最好的醫生,快”
“凌先生,要通知小姐嗎”
凌紹誠下意識搖頭,“等人救過來再說吧,我怕她扛不住。”
助理也有擔憂,這人若是搶救不回來,凌暖青不就連她的最后一面都見不到了嗎
搶救室的燈突然熄滅,凌紹誠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很快就看到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