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尊府。
凌暖青坐在餐桌前,傭人不知道她現在的口味,把能準備的都準備出來了。
凌紹誠耐心的給她剔魚刺、剝蝦,甚至還把飯菜送到她的嘴邊。
她只是看了眼,完全沒有要張口的意思。
凌紹誠焦急起來,重重的將碗放到桌上。“你這樣不吃東西怎么行”
“我只是吃不下而已。”
“那有什么是你想吃的我讓人去準備。”
凌暖青目光落向他的臉上。“我想吃我媽做的手搟面。”
男人手掌輕握下,從游樂園回來后,他已經連續兩天將袁瑛拒之門外了,他確實不想她們再見面。“你想吃手搟面,我可以給你找最好的師傅。”
“我要的是我媽親手做的,凌紹誠,我只有一個媽媽。”
凌紹誠看著一桌子的菜,深深覺得身邊這女人就是條白眼狼。“你威脅我”
“我哪有,難道我懷孕了想吃點自己喜歡吃的東西,都不行嗎”
行,當然行
凌紹誠手在桌面上拍了下,“你最好勸說好她,我不想再看到她給我添一點亂,更不想聽到她跟你說些不該說的話。”
凌暖青面無表情,看上去是答應得爽快,可她對凌紹誠的怨只會越來越深。
袁瑛想要帶她走,一點錯都沒有。
凌紹誠起身上了樓,沒過多久,助理帶著袁瑛進來了。
“安安”袁瑛一早就守在了金尊府的門口,凌暖青起身往她懷里扎去。“媽媽。”
“是不是難受啊哪里不舒服嗎”
“我想吃面。”她跟個孩子似的在袁瑛面前撒嬌。
“好好好,媽給你去做。”
袁瑛做的手搟面很是勁道,只不過現做需要挺長的時間,凌暖青一邊看電視一邊等著。
她走進廚房時,看到袁瑛正在切面,聽到有腳步聲進來,袁瑛抬了下頭,“是不是餓壞了”
“不餓,就想看著你。”
凌暖青靠著操作臺,傭人小心翼翼地站在邊上,眼睛不敢從袁瑛的手上挪開。
凌暖青看著袁瑛動作細致地切面條,陽光從廚房間的窗戶打進來,這就跟她很早以前想象中的畫面是一樣的。媽媽在廚房里忙碌著好吃的,只是缺了個下班回來的爸爸,缺了一家三口可以出去看場電影的夢啊。
這么多年,她真的錯過了好多。
錯過得何止是一碗面、一場電影,凌暖青走到袁瑛身后,忽然抱住了她。
“媽媽。”
袁瑛停頓下,繼而輕笑開,“我家安安這是怎么了”
“我不打擾你,你繼續。”
袁瑛笑著,一刀刀細細地往下切,“一會我給你調個湯,你多吃點。”
“好。”
凌暖青抱著她之后沒撒手,就連傭人都看笑了。“小姐,你這樣她也不好做事啊。”
“我就要抱著。”就跟小孩子耍賴似的,誰都拿她沒辦法。
直到袁瑛將一碗手搟面全部做好,這才輕拍下凌暖青的手背。“安安乖,出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