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倪蕾。
凌暖青站了起來。“她為什么會知道這件事”
這事發生在金尊府,而且當時也沒幾個人在場,凌紹誠將手按在傷處,助理不著痕跡看眼男人的臉色,“屋里的人應該不會傳出去,可能是將她帶出去的時候,走漏了風聲,不過大少奶奶不至于在這邊安插人,極大的可能性是老爺子先知道了。”
凌老爺子肯定清楚是小傷,不礙事,要不然早就沖過來了。
“我媽現在怎么樣了”
“一切按著規矩辦事,至于大少奶奶有沒有跟那邊的人打過關照,我就不得而知了。”
凌紹誠雙手交握,看上去一點都不著急,凌暖青跟此時的他就是兩個極端,她心急如焚,“你帶我過去一趟吧。”
“你能做什么”男人手指在手背上敲打起來。
“我做不了什么,但你可以。”
凌紹誠淺笑開,眼里嶄露鋒芒,“暖暖,做人不能這樣,不需要我的時候恨不得置我于死地,需要我的時候又讓我理所應當地幫你。”
“因為這是你女人搞出來的事,你說過等你結完婚什么都結束了,可我看我的噩夢好像才開始。”
凌紹誠被說得臉上蒙起一層陰霾,他站了起來,身前還是有種牽扯的疼痛感,他走過去幾步,凌暖青一步不離地跟著他。
凌紹誠走到門口,轉身見她還要跟出去。“你在家等消息。”
“我放心不下,我要一起去。”
“看來昨天割得不算厲害,讓你還有這力氣蹦跶。”
凌暖青換了鞋走到外面,凌紹誠沒再說什么,帶著她一起去往警局。
倪蕾就在警局門口的車里坐著,舒緩的輕音樂并沒有起到任何的治愈作用,她在等凌紹誠的電話,手機放在旁邊半晌都沒有動靜,她時不時朝窗外望著。
很快,凌紹誠的車出現在倪蕾的視線中,她拿了手機推開車門走下去。
“凌先生,是大少奶奶。”助理率先發現她的身影。
車子停在了路口處,倪蕾快步上前,她知道凌紹誠習慣于坐在哪一側,她抬手敲了敲車窗。
茶色的玻璃緩緩降下去,倪蕾剛要開口,卻看到了坐在凌紹誠旁邊的凌暖青。
按理說今天是回門的日子,可凌紹誠迫不及待地回了金尊府,甚至都懶得跟她裝一會夫妻恩愛。倪蕾手掌在褲沿處輕握下,“紹誠,你怎么過來了”
“人呢”
凌紹誠連寒暄都省了,“我來接人回去。”
“你被人捅傷了這么大的事,為什么要瞞著我你別忘了,我是你老婆。”
凌暖青盡管焦急,但全程沒有插一句嘴,這件事只有凌紹誠能出面。
“你太小題大做了,把人放了,大家都平安無事。”
倪蕾卻壓根聽不進去他的話。“不可能的,她傷人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后果”
“我都不追究了,難不成這件事還沒個完了”
倪蕾搞不懂凌暖青究竟給他灌了什么藥,她滿臉的擔憂,“她手里握著的如果是一把刀呢”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把人放了。”
凌紹誠坐在車內,壓根都沒有下來的意思,車里車外隔著一扇車門,可很顯然他跟凌暖青才是一家的。
他的話將矛頭直指向她,倪蕾口氣也強硬了不少,“這也是爺爺的意思,我們不能讓你身邊留著這樣危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