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我鎖在家里不好嗎反正我又出不去。”
凌紹誠拇指撫向凌暖青的面頰,在她的下巴處來回摩挲,“我明天晚上回不來。”
她以為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不會有絲毫的感情波動,可一陣鈍痛卻是剖開了凌暖青的胸膛處,就連那小心翼翼的呼氣都疼得鉆心。
“我知道,洞房花燭夜嘛。”
“不,我不會碰她。”但畢竟是聯姻,他不可能連新婚夜都要跑回金尊府。“后天一早我就回來了。”
凌暖青面龐上拂開抹冷笑,“那你又何必把我支開呢我不想去旅游,我在家等你就是了。”
男人低頭看了眼懷里的人,“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
凌暖青并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她攤開了手掌。“機票呢”
凌紹誠將東西交給她,她隨手放到地上,“恭喜你,不過我連禮物都沒準備。”
他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只要你好好地留在我身邊,你就是我最好的禮物。”
第二天,凌紹誠出門時跟平日里并無差異,他那一身新郎的行頭也不可能當著凌暖青的面就扮上了。
他將傭人喊到一邊,輕聲吩咐。“家里能藏的東西都藏好了嗎”
“凌先生放心,剪刀和廚房用具我全收起來了,不會讓她上手的。”
凌紹誠還是不放心,“下午司機會送她去機場,從現在開始你把她給我看好了。”
“是。”
凌暖青表現得很正常,中飯也是按時吃的,只是司機來家里接人的時候,她卻沒有下樓。
傭人敲響了房門,最后不放心,推開門進去。
“小姐,司機過來了。”
凌暖青睡了個午覺,這會精神不錯,“好。”
她起身換了條黑色的裙子,對著化妝鏡稍稍打扮了一番,傭人進來催促好幾次,“再不出發您要遲到了。”
凌暖青的行李也都準備好了,她拖著箱子下樓。
司機替她將東西放進后備箱內,車子發動后開出了金尊府。
“凌紹誠的婚禮在哪個酒店舉行”
司機哪敢接她的話,“小姐,我也不清楚。”
凌暖青握緊的手掌攤開,里面藏了一把眉筆刀,她將刀片擠出來,架在自己的手腕上。“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
司機回頭看了眼,嚇得不輕,“您這是做什么”
“沒什么,我就去看一眼罷了。”
“小姐,您千萬別”
凌暖青刀尖往下壓,血珠子往外冒,司機頓時魂不守舍,這小丫頭幾乎就是凌紹誠的命,今天要是真出了點什么事,凌紹誠第一個要找的人就是他。
凌紹誠千防萬防,卻怎么都沒想到同樣的招數她還會來第二次。
“送我去酒店,現在。”
司機不著痕跡瞥了眼內后視鏡,凌紹誠的助理在后面跟著,發現他路線不對,肯定會打電話過來。
凌暖青朝著窗外看了眼,凌紹誠什么都想抓在手里,她偏不要如他所愿,兩敗俱傷的結果最是慘烈,可還不是被他逼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