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同意我們母女相認”凌暖青真覺得這個男人霸道野蠻到令人難以置信,“倪蕾當著我媽的面說我是第三者,還對她動手,你讓我怎么想凌紹誠,你還把她趕出去,我要回家”
“家,這兒才是你的家。”凌紹誠將她推回床上,凌暖青剛想起來,就被他低下身按住雙肩,“你最清楚我的脾氣了,千萬別激我,我眼里只有你,看不到別人。就算她是你唯一的親人,我該怎么做的時候還是不會手軟。”
“你想做什么”凌暖青聞言,心里似是被蟄了下。
凌紹誠摸了把她的臉,“你要是乖乖的,我絕不會為難她,倪家那邊的工作可以辭了。我給她安排個住處,讓她隨時可以來看你,我還可以負擔她的生活開銷,這樣不好嗎”
凌暖青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牙關在互相磨著,她望著凌紹誠這張無恥的臉,硬生生擠出句話來。“你讓一個母親親眼看著自己的女兒是怎么給人當情婦的,還要讓她花著女兒賣身的錢,是嗎”
凌紹誠目光收斂了些,眉頭微皺,“你一定要這么想嗎”
“那我還能怎么想她找了十幾年的女兒居然是一個有婦之夫的玩物,凌紹誠,我真的恨死你了”
男人直起身,沒用的,他對她再好、做再多的解釋都沒用,她的最終目的是想離開他,“那你就這么恨著吧。”
他心里還是覺得悲涼,他將她捧在手心里寵大,最終卻換來一句恨他。
凌紹誠轉身想走,他一腳踩在碎玻璃上,凌暖青看著他蹲下身,將地上的玻璃撿起來放在掌心里。
他就怕她有個想不開,會傷害自己,說到底還當她是小孩子。
凌暖青悄悄站起身,眼見凌紹誠將手伸到一塊碎玻璃跟前,她抬起腳往他手上踩了下去,男人的手指尖正好抵在碎裂的邊緣處,一道口子也劃了出來。
凌紹誠沒有吱聲,蹲在那里沒動,凌暖青將腳挪開,他撿起那塊碎玻璃放進手里。
凌暖青看到玻璃上有血,他的手指伸出去時,有兩滴落在了地板上。
凌紹誠將那些全部撿干凈后站起身,他將碎玻璃放進了自己的兜內,看著這會站在跟前的凌暖青,“讓你走是不可能的,你還不如想想怎么克服自己這一關,你要總是這樣的態度,我不會讓你們再見一面的。”
他轉身要走,凌暖青跑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她攔住了凌紹誠的去路,“你憑什么這么做”
男人伸手摸向她的耳側,淡淡的血腥味沖進了凌暖青的鼻翼間。
“憑你是我的,夠嗎”
“我媽找了我這么多年,她不會就這樣算了的,你就不怕她跟你魚死網破嗎這件事要是驚動了媒體,凌紹誠,你也完了。”
這算是在威脅他嗎
凌紹誠手指在凌暖青的臉上輕撫,留下一道血印子,“那我們就賭一把吧,看看她有沒有這個膽子這樣做。”
“她會的。”
“不,她舍不得,”凌紹誠一點都不擔心凌暖青所說的這件事,“她為了找你傾家蕩產,沒有再嫁,更沒有再要一個孩子,她會舍得將你的難堪公諸于世嗎”
凌暖青的臉色徹底白透,所有人的短都掐在他的手里,他就像是一個布局者一樣,對他來說從來就沒有弱勢,他會讓她們每個人都乖乖聽話的。
“那好,是不是只要我絕口不提離開的事,你就能讓我們見面”
“是,我要的只有你,你安安心心跟著我就好。”
凌暖青將臉上的血漬抹去,這種腥味留在她身上,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