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去酒店都想到了。”
“這不用想啊”
“那看來是經常去了,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要去酒店。”
凌呈羨張張嘴,竟是無法反駁,任苒用手指在他心窩上輕點兩下,“你就這么把人撂在這了”
“不然呢還要請她回家喝杯茶嗎”
凌呈羨做事不管不顧的,可任苒心思比較多,“爺爺知道了怎么辦還有大哥那邊”
“老大不會找我麻煩,至于爺爺”凌呈羨沖著任苒輕挑一側的眉頭,模樣又痞又壞的,“光憑倪蕾一張嘴就能咬定我給她吃辣椒了我死不承認就是,你可別不打自招。”
“不是,這種事還能耍賴的嗎”
凌呈羨擺出一副不解的表情來,“為什么不能呢我又不會傻到讓她把監控調出來,空口無憑,她要敢告狀,我就說她勾引我,意圖輕薄我。”
“不要臉。”
“我哪不要臉了”凌呈羨手臂收緊,將任苒死死地困在懷里,用俊臉去摩挲她的臉頰,“我這臉不是長在這么。”
“外面熱死了,你快放開我。”
凌呈羨見她滿頭大汗,這才松了手,從任苒手里接過車鑰匙后開車將她送回去。
金尊府。
在苗苗她們看來,凌暖青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傭人聽到大門口有聲響,她快步過去開門,看到助理攙扶著凌紹誠進來。
滿身酒氣刺鼻地撲來,傭人替他拿了鞋放到腳邊。
“小姐呢”
“她早早地吃了晚飯,這會應該在畫畫。”
凌紹誠推了助理一把,“行了,回去吧。”
他意識還算是清醒的,走到樓梯口后撐著扶手往上走,凌暖青從三樓的畫室下來,正好碰到上樓的男人。
凌紹誠慵懶地抬起兩根手指,將纏繞在脖子上的領帶拉扯得松散開,“暖暖。”
他剛一喊她的名字,卻見她拔腿就走,凌紹誠接下來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他緊跟著上前,拽住了凌暖青的手腕。
“你跑什么”
“我不跟酒鬼說話。”
“我哪里是什么酒鬼”
凌暖青甩了下,沒能將男人的手揮開,凌紹誠將她往懷里拽。“我就是喝多了,有點頭疼。”
“我要睡了,你先放開我。”
“正好,一起睡。”凌紹誠今晚喝了不少,人雖然是清醒著,可腦子有點昏沉,她越是掙扎,他體內的這把火就越是被燃得更烈。
男人將她推到墻壁上,低下身就要親吻,烈酒的香氣撬開了她的唇瓣。凌暖青抵抗不住,就想狠狠地咬他。
虧得凌紹誠退得快,他拇指在嘴角處輕拭,“不得了了,我還碰不得你了”
凌暖青雙手推在他胸前,小臉漲得通紅,自從他結婚后她就想盡辦法不讓他碰,可今晚看來是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