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蕾真怕凌紹誠就這樣心軟了,但嘴上還是說道,“紹誠,要不你跟他們求求情。”
“求情”凌紹誠挑了尾音看向她。“動了我的小侄女難道是小事嗎你這么善良,要不你留下來好了,也省得我把你帶走。”
倪蕾乖乖閉了嘴,凌紹誠沒等司巖將凌暖青丟進另一個房間,他就帶著人離開了。
凌呈羨走到凌暖青的跟前,她臉上的難以置信還未完全消去,她只能靠自己辯解,“小叔叔,我真的沒做過,你相信我。”
“就算不是你做的,跟你也脫不了干系,要不是你,她也不會想出這樣的辦法來。”
換句話說,她才是罪魁禍首。
司巖將旁邊的臥室推開,就跟老鷹捉小雞似地逮著凌暖青將她往里扯。
任苒拉開了房門,想讓凌呈羨冷靜些,“等等”
凌呈羨回身將她抱住,司巖趁機將門給關上了。
“這件事不用你操心,乖。”
“絕對不可能是她做的。”
凌呈羨將下巴抵在任苒的頭頂,他伸手撫向她的面頰,將她的臉別向自己。凌呈羨削薄的唇瓣靠近她的耳邊,一字一語說道,“你以為老大心里不清楚嗎他為什么把凌暖青丟在這,還不是料定了我們不會對她怎么樣嗎”
任苒目光緊盯著那扇冷硬的門板,“那你呢你想怎么做”
“這種事,有一次就夠了,我要是輕易放過了這個丫頭,接下來就會有一而再,再而三,他以為他推個凌暖青出來就沒事了”
凌呈羨將任苒一縷垂下來的頭發往她耳后夾,“你放心,我會手下留情,更加不會做令她難堪的事,接下來的事你讓我去解決,行嗎”
任苒有些猶豫,但還是狠下了心腸,他們現在要面對的是凌紹誠,而不是被他丟在這的凌暖青。
“好。”
凌呈羨在她臉上親吻下,“收拾下,你先下樓,你應該知道怎么做。”
任苒平復下情緒,從他懷里退開。
老爺子坐在餐桌前,這會是一臉的欣慰,旁邊還有空位,他讓凌紹誠坐在了一桌上。
“老大,幸虧你關鍵時候還是知輕重的。”
凌紹誠把玩著手里的煙盒,目光盯著一處,心事重重。
他雖然篤定憑著任苒和凌暖青的交情,她不會放任她不管,但心里終究還有些沒底,畢竟凌呈羨做事并不會按常理來。
“紹誠”倪蕾朝他偎近些,幾乎靠在他的手臂上,“謝謝你選了我。”
“明天就是簽第一份合同的大好日子,我跟你叔叔當面簽,他今天特意囑咐我要把你帶上。”凌紹誠手臂一抬,將倪蕾給推開了,他表情肅冷,就連聲音都像是淬了冰的,“我怕你落在老四的手里,明天連床都下不來。”
“老大,你怎么說話的”
這桌上都是老爺子熟識的人,他還真是口無遮攔。
倪蕾的臉色一陣青白,悻悻地收回雙手。“紹誠,他們可真是冤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