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席時,凌呈羨從任苒懷里接過女兒,月嫂在旁邊也伸了手,“四少,您去招呼客人吧,小姐交給我就成。”
“不用。”凌呈羨單手將她托在懷里,拉了椅子就要入座。
孩子舉起肉嘟嘟的小手放到嘴邊,她喜歡舔東西,舔了幾下后卻是一個激靈。
那只小手又往上舉了下,在眼睛上輕揉。
凌呈羨被懷里的啼哭聲給驚嚇住了,他低頭看眼,寶貝女兒整張臉都是紅的,“哇哇哇”
任苒也嚇了跳,按理說剛喂飽了奶,也換了尿布,不可能會哭成這樣。
男人拍著孩子的后背安撫,“不哭不哭,爸爸在這呢。”
眼淚落到臉上,卻更加令她難受,凌呈羨急得都快抱不住了。“怎么回事”
任苒看出不對勁,女兒的眼睛壓根睜不開,舌頭也像是被燙到了似的,連帶著嘴唇都在抖。
任苒忙將孩子抱過去,低下頭親吻下孩子的眼睛,她很快抬頭,用手背在嘴邊擦拭了下,語氣里咬著憤怒。“被辣到了。”
“什么”凌呈羨面色驟冷,“為什么會這樣”
任苒沒有將孩子交給過任何人,別人更不可能當著她的面動手,她抬起女兒的手放到嘴邊,眉頭擰得更緊了,“手上都是辣的。”
凌呈羨眼里的怒色幾乎滿溢出來,在房間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月嫂忙拿了濕巾給孩子擦手,“是不是那個凌小姐做的呀我看到她拉了小姐的手。”
“哪個凌小姐”凌呈羨沉聲問道。
月嫂朝著凌暖青的方向望過去,凌呈羨踢開椅子,也不顧滿堂的賓客就要過去,任苒忙拉住了他,“不止是她,大哥新娶的那位也碰了,先顧著孩子,走。”
任苒抱了女兒快步往樓上走,凌呈羨火急火燎地跟著,“趕緊去醫院吧。”
“應該沒有大礙,跑醫院時間太久,反而受罪。”
任苒帶著孩子回到房間,女兒的嗓子已經哭啞掉,凌呈羨心疼的不行,脾氣也跟著暴躁起來。“一個兩個都不想活了,動誰不好,居然動到我女兒身上“
任苒用清水給孩子洗了臉,涼水一遍遍沖刷著小臉,她小心翼翼地用棉紗給她擦拭,又給她喝了些水后,孩子才慢慢止住了哭聲。
凌呈羨給女兒換了套衣服,在她的小臉上親了又親,任苒手指輕撫過她的臉頰。“應該是類似于辣椒水一類的東西,聞不出什么味道,所幸不會造成更嚴重的傷害。”
“這樣還不算嚴重嗎”凌呈羨心到這會都是緊揪著的,這可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寶貝,平時多哭喊一聲他都要心疼個半天。
“這件事絕對是老大的女人干的。”兩個人爭風吃醋,一人為了陷害另一人,居然敢拿他的寶貝來下手。
凌紹誠接到電話時,已經預感到了不對,凌呈羨說不想將事情鬧開,讓他帶著凌暖青上樓一趟。
同樣的電話也打給了老爺子,倪蕾是有心理準備的,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她比誰都清楚。
凌暖青猶被蒙在鼓里,幾人在電梯口碰上,倪蕾裝著什么都不知情的樣子問道。“爺爺,我們這是去哪”
“老四說有點事要問問清楚,他那脾性,不由著他不行,”凌老爺子看都沒看凌暖青一眼,“蕾蕾放心,你是他的嫂子,他起碼還知道尊重兩個字怎么寫。”
凌紹誠隱約能猜到一些端倪,只是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