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暖青光是聽著這席話,就覺得渾身戰栗,她知道這個男人向來不是說著玩玩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是會這樣做的。
凌呈羨給女兒辦滿月酒的排面那是相當大,整整一百零八桌,擺了最高檔次的席面,用別人嘴里的話說,那都是白花花的錢鋪出來的。
醫院里的那些同事,都是凌呈羨過去親自發了請柬的。
大家在群里還商量過怎么給紅包,給的少吧,怕拿不出手,給的多吧,又怕自己負擔不了,最后還是統一了一個數,也算是一份心意。
酒店正廳的門口就有簽到的地方,任苒過來迎接,看到了杜麗她們一幫人。
張婧跟在后面,將紅包遞給一名坐著的男人,她剛簽了名,就看到禮儀小姐直接從堆成小山似的回禮中,給她們拿了一人一份。
這首飾盒大家都認識,就是很有名的某個金飾品牌。
杜麗將盒子打開,哇的一聲后又將蓋子壓回去。“安然,這是干嘛的”
任苒看她手抖,這反應過分夸張了。“這是回禮,收著吧。”
“回回回禮”確定嗎有錢人家的錢,可以這么隨意造嗎
“大小要是不合適,你們可以去專柜換。”
張婧之前就看中了這一款,她打開盒子時也驚了下,傳承系列的黃金手鐲,一個最起碼都是兩三萬。
杜麗捂著首飾盒,生怕它掉了似的,她挨近任苒身邊,一臉的為難。“怎么辦,我們禮出少了,我能不能補一點啊”
任苒被逗笑了,“一邊去。”
“你們怎么想的啊回禮不該是大禮包嗎里頭放點喜糖、餅干啥的,這才是標配啊。”
任苒看到門口還有一波客人來,她拉著杜麗,也示意別的同事先去內場。“我家那位說了,禮包拎著太重,吃多了還長胖。”
杜麗將手鐲偷偷往手上套,她嘴角的弧度自己都控制不住,她偷偷捅了下任苒的手臂,“看,正好。”
“那就戴著吧。”
“艾瑪我手抖,我要賺死了。”
凌呈羨招呼完里面的客人,走到門口時看見了凌老爺子和倪蕾。
他臉色微沉,走了過去,禮儀小姐將一個首飾盒遞到倪蕾手里,她剛接著,還沒拿穩,就被凌呈羨將東西拿了回去。
他隨手朝著旁邊一丟,“老大的回禮我已經給過了,不需要再給一份。”
倪蕾臉色尷尬,杵在那里沒說什么,老爺子用拐杖在地上敲了下。“老四,這可是你嫂子。”
“嫂子怎么了”凌呈羨目光淡淡地掃過倪蕾臉上,“一家人拿一份禮,老大帶著那個丫頭過來的,凡事有個先來后到,我已經給他們了。”
“爺爺,”倪蕾趕緊打圓場,“沒事的,就是份回禮罷了。”
“你是真看不出來嗎這是在下你面子呢”
凌呈羨走上前步,逼近到倪蕾的身前,“今天是我女兒的滿月宴,你要是敢砸場,別怪我不給你這個嫂子留情面。”
他氣勢迫人,倪蕾被他逼得往后退,“四少,你誤會了,我怎么會來砸場呢”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凌暖青也來了,我要是你,我就乖乖待在家里別出現了。明知道兩個人碰上不會有好事,你是來給我添堵的嗎”
倪蕾滿面委屈,更想據理力爭,“這話你應該同她講才是,我跟她比起來,難道是我更見不得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