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真活著,不會等到我要生的時候才來聯系我,更加不會讓我剛生完孩子就冒死跟他走。你不懂他,你更不是他,所以裝不了他的樣子。”
沈琰臉頰貼著冰冷的地面,目光盯緊了掉在一旁的娃娃,“所以,你就設計害我,你現在心里是不是只有凌呈羨霍先生是怎么死的,你全忘記了是不是”
“可你要殺我的孩子”任苒沖著他怒吼出聲,“沈琰,你要殺我的孩子,我憑什么放過你”
沈琰剛才那一刀難道還不夠嗎“我以為我和孩子之間要是二選一的話,你會選擇傷害我,沒想到你毫不猶豫就要殺我的孩子。”
“因為那是凌呈羨的種”
任苒眼角眉峰往上輕挑起,“所以,你也別怪我心狠,我不可能留著你這么個禍害,讓我女兒隨時隨地都身處危險之中。”
沈琰被人按著肩膀,說話聲顯得吃力無比,脖子里的青筋繃著,“任苒,你明知道霍先生是被凌呈羨故意害死的,你居然還能無動于衷,還生下了他的孩子我一直在等,以為你會是一把最鋒利的刀,沒想到”
“所以那天在包廂里,跟阿列說話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凌呈羨,只不過是一樣的聲音罷了,對嗎”
沈琰陰冷地笑著,“我沒想到你這么喜歡逃避現實,還在不停給凌呈羨找借口”
司巖聽了,心里涌起疑惑,上前想要確定聲,”少奶奶,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你別信他的,四少他”
任苒抬下手臂,示意他別開口,“你要是不讓人冒充御銘,我怎么都不會去懷疑那天的事到底是真是假。沈琰,是你太沉不住氣了,我沒有行動,只是我找不到機會罷了。你讓霍御銘死而復活,就等于讓你自己也暴露了,一前一后都是你拿他的死在大做文章,這就是你所謂的尊敬你的霍先生”
“任苒”沈琰被激得想要站起身,“你聽到了那席話,為什么不動手你睡在他的身邊,你是最有機會下手的你應該殺了他”
任苒心里已經有了確切的答案,“凌呈羨想讓霍御銘死,但還不至于那樣明目張膽,沈琰你就那么放不下嗎”
“是”沈琰咬牙切齒起來,“不過沒關系,我馬上就能如愿以償了。”
“你什么意思”
沈琰笑得肩膀都在聳動,“出了這么大的事,怎么沒見凌呈羨在場呢”
任苒聽到這話,心里像是被敲響了驚鑼一樣,她趕緊拉過邊上的司巖,“凌呈羨呢他去哪了”
“四少說有事出去處理下。”
對,他也是這么跟她說的,任苒強自鎮定,可垂在身側的手心里卻冒出了冷汗。“把他拉走。”
“你就不想知道凌呈羨去哪了嗎”沈琰被拉起身后,眼里具是笑意,“他為了你真能豁出去啊,任苒,又有一個人即將為你去死,你開心嗎”
任苒沖過去,司巖一把沒能抓住她,她兩手揪緊沈琰的領口,“說,你對他做了什么事”
“我不過就是跟他說,你跟霍先生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并不清白,還被拍下來了,我把那些東西都藏在了一個屋子里,我讓他去找。”
“哪個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