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巖被說習慣了,臉皮也就厚了。
凌呈羨在門口坐著,任苒是極能忍的,但時不時還是會發出痛呼聲。
凌呈羨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也坐不住,站起來又想進去,被司巖給攔住了。
“四少,你就讓他安安心心生個孩子吧。”
“連你也這樣說。”
“少奶奶是醫生,能不能順產她比我們都懂。”
凌呈羨坐回去,雙手捂著耳朵,但很快又把手挪開。
司巖拿了瓶水給他,凌呈羨靠著墻壁不動,目光盯向一處,好像又在出神。
“哇”
屋內傳來了一陣清脆的哭喊聲,司巖剛要說生了,就看到凌呈羨蹭地站起來,推開門就往里走。
“生了生了,生了。”他嘴里念著。
助產士和另一名醫生還在忙活,凌呈羨剛走過去,就聽到任苒問道,“男孩還是女孩”
“是個女兒,小棉襖啊。”
“女孩我喜歡”凌呈羨走到床邊,任苒虛弱地躺在那,他彎腰將臉埋進她的頸間,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她抬手在凌呈羨的肩膀上拍了拍。“這不是沒事了嗎”
“不生了,就要這一個。”
任苒這會虛得不行,“我渾身都是汗,你先起來。”
助產士將孩子抱到任苒的身邊,“特別漂亮,隨了媽媽呢,高鼻梁雙眼皮。”
凌呈羨一眼望過去,這哪里好看,皺皺巴巴紅通通,像只猴子。
“好看,長得就是像你,多好看。”他盯著任苒的臉開始盲夸。
“我休息會。”任苒閉目養神,助產士抱著嬰兒走出去幾步,凌呈羨就守在任苒的身邊。
到了半夜,房間內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凌呈羨在旁邊的床上剛要躺會,就聽到一聲啼哭炸響。
月嫂候在旁邊,忙起身將孩子抱起來,“應該是餓了。”
凌呈羨見任苒剛睡下,卻又要被吵醒,“她才睡的。”
“把她抱過來。”任苒哪能睡得好,一點動靜聲就驚醒了。
月嫂抱了孩子過去,凌呈羨跟上前兩步,“讓她喝奶粉吧。”
“她是不是你親生的”
“我心疼你。”
任苒真想把他再次趕出去得了。
她身體素質好,過了兩天已經能自如地走來走去,凌呈羨怕她累著,說是坐月子落下的病根以后都治不好,所以不讓她碰冷水,不讓她抱孩子。
任苒趁著凌呈羨不在,撥通了霍御銘的手機號。
電話剛一接通,任苒便徑自說道,“我已經生了。”
“恭喜你,苒苒。”
“你什么時候帶我走”她直直地問道。
“今晚。”
任苒朝著窗外望了眼,“這兒都是他的人,怎么辦你要怎么帶我走”
“我會想辦法讓沈琰混進來。”
這樣能成功的幾率真的太小了,“御銘,這個醫院被圍得水泄不通,別說是一個大活人了,就連一只蟲子都別想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