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娶你的。”
倪蕾眼簾輕瞇下,“這是他跟你承諾的嗎”
凌暖青被煙味熏得頭疼,“我要是接受不了的話,你會把我怎么樣”
“接受不了”倪蕾紅唇輕啟,嘴角抿出淡淡的煙圈來,“凌爺爺的意思是早晚有天要把你送走,我可以替你求個情,只要你老老實實不生事,我給你在家留個房間”
凌暖青身后的樓道門關上了,她現在聽到這種話,心里毫無喜悅感。
凌老爺子再強勢,也做不了凌紹誠的主,要不然昨晚就已經將她強行帶走了。
“金尊府每個房間都是我的,我為什么要等你施舍給我呢”
“你說什么”倪蕾原本是不把她放在心上的,可這么一看,這小姑娘還真的挺難對付。
凌暖青現在不相信任何人,沒人能幫她,她短時間內也不敢再跑了,還不如現在就老老實實的。
“是凌紹誠不肯放了我,我不會讓你們結婚的,要不然我就成了人人唾棄的第三者。”
倪蕾夾著香煙的手指抖了下,“你覺得你能阻止嗎”
“凌紹誠對你是什么態度,你也看到了。”
倪蕾彎下腰,掀開了食盒,將煙頭丟進了里面的粥碗里。“既然你這么不識好歹,以后落在我手里,我也不會客氣。”
倪蕾順著樓梯往下走,凌暖青看著粥里的煙頭直犯惡心,她抬腳將這個食盒踢了下去。
里頭的粥和點心全部灑了出來,有一半濺在倪蕾的腿上,還是燙的。
女人抓著欄桿在那跳腳,“混賬東西,你有沒有教養”
“我這個樣子,就是凌紹誠教出來的,你有本事找他去算賬。”凌暖青轉過身,一把拉開樓梯間的門往外走,助理就站在外頭,凌暖青一點不覺得意外。
病房內,助理將準備好的早餐送進去,凌紹誠剛醒,眼簾動了下朝他看去。
“她人呢”
“小姐在鍛煉身體。”
凌紹誠側著難受,又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她身上有傷,鍛煉什么身體”
“小姐在掃地,拖地。”
“把話說清楚。”
助理將方才的事原原本本跟凌紹誠說了一遍,“她踹完那一腳就后悔了,拿了掃帚和拖把在收拾呢。我跟她說喊保潔員過來,她不肯,說那是她自己闖的禍。”
凌紹誠腦袋枕在手臂上,聽著助理繪聲繪色講凌暖青發怒的事,他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去把她叫進來。”
“她誰的話都不聽。”
凌紹誠手指在床單上畫了兩個圈,“她聽我的。”
助理出去后很快就回來了,身后果然跟著凌暖青,凌紹誠想要起身,“來,扶我一把。”
助理最有眼力勁,跑過去就要攙扶他,凌紹誠表情冷冷的,并未將手伸出去。
凌暖青走到了床邊,凌紹誠沖她吩咐道,“彎腰。”
她乖乖照做,男人將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剛才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