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苒見凌暖青沒事也就放心了,她催促著凌呈羨趕緊離開。
兩人走到醫院外面,司巖正在車里等著,凌呈羨小心地朝四周張望眼,“制造車禍還真是最容易的辦法,簡單粗暴,把人撞死了最好,撞不死也有那客車司機做替死鬼。”
“可這也太明目張膽了,這不是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殺人嗎”
凌家兄弟表面上風光無限,可越是站得高的人,哪個不是趟風冒雨過來的呢
“眼皮子底下殺人,別人才會防不勝防。而且司機只要一口咬定剎車出了問題,或者自己當時走神了,這件事都很難繼續查下去。”
任苒聽完后,情緒不由繃緊,手掌不自覺地撫向小腹,“可那些人總要安排吧難道不需要按著計劃行事”
“他們天天都在等機會,一旦有漏洞可鉆,他們會不計一切后果去實施的。”
凌紹誠將車門拉開,推著任苒往里坐,“所以,以后不要跟我置氣,有什么話回到家沖著我慢慢說,家里才是最安全的。”
“好。”任苒輕應了一聲。
凌紹誠的助理喊了護士過來,點滴被插回了他的另一只手背上。
凌暖青沒有顧及旁人在,掀開了凌紹誠身上的被子,他穿著病號服,因為傷口的原因,人不能直挺挺的躺著,只能微微側過身。
“你今日怎么膽子這么大了”
“醫生怎么說的”
助理雙手疊放在身前,面無表情且語氣冰冷地說道。“再差一兩公分就到心臟了,差點救不過來。還有玻璃渣子卡在了骨頭縫里,你可想而知凌先生當時遭了多大的罪。”
凌紹誠余光斜斜地掃過去,他醒后醫生還特地跟他交代了一遍,明明說的沒有這么兇險。
醫生說他命大,那塊玻璃是扎穿了皮肉,但正好是腋下那一處,所以沒有傷筋動骨。
“小姐,你知道什么叫撿回一條命嗎也就是說你很有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凌先生了。”
凌紹誠心頭一沉,這應該是凌暖青迫不及待想看到的事吧她說不定還在覺得遺憾。
凌暖青坐在那里,唇瓣動了下,“我真不是故意的。”
“難道凌先生平日里對你不好嗎哪件事不是幫你安排得妥妥當當,你你可差點害死他了。”
凌暖青眼睛一閉,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收都收不住,凌紹誠看得心慌難受。“不哭,這不是沒事了嗎”
他抬手替凌暖青擦了下眼淚,她這會后怕得很,“我沒想到會出車禍的,更不是有意要害你。”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害我。”
助理這會站在床的另一側,凌紹誠將他喊到前面來,“現在能耐了,我還在這呢,你倒是敢跟她這樣說話了”
“凌先生,我不敢。”
凌紹誠聽他就是狡辯的意思,“都把她嚇成這樣了,還說你不敢”
助理的臉色變了變,凌暖青見狀連抽泣聲都不敢發出來。“跟他沒關系。”
“罰他,你說說想怎么懲罰他”
凌暖青在眼角處擦拭下,凌紹誠心疼地往她嘴邊擦了擦。“就罰他一個星期不許吃飯吧,餓一餓他,讓他沒力氣再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