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呈羨面無表情地別開了臉,“他死了更好,你不是熬到頭了么”
凌暖青進了醫院后就沒再看到凌紹誠,她雖然傷得不重,但因為是車禍,所以避免不了要做一堆的檢查。
她剛在病房里躺下,手背上插著點滴,就想去看看凌紹誠怎么樣了。
凌呈羨讓司巖安排了人在門口守著,不能讓凌暖青踏出去一步。
凌暖青舉著點滴瓶,嘗試了幾次想出去,都被人給攔了回來。
她在床上輾轉反復,半晌后,聽到外面似乎有爭吵聲傳來。
“我是凌紹誠的未婚妻,你們也敢攔我”
倪蕾直接將人拉開,“他這會躺在手術室里還不知道能不能醒來,你們還要替他護著里頭的人嗎”
她強行闖進了病房,反手將門關上后鎖了起來,凌暖青坐起身,看到倪蕾氣勢洶洶地走到床邊。
“你這個害人精,這下你滿意了”
倪蕾揮手就要往凌暖青的臉上抽,一巴掌落下去,只是還沒打到,就被凌暖青握住了手腕。
凌暖青手指用力,但她忘了手背上正插著的點滴管,她將倪蕾推開,低頭一看手上鼓了個大包起來,看著都疼。
凌暖青那么怕疼的一個人,這會沒有皺下眉頭,更沒有按下床頭燈,而是強行將針給拔了。
倪蕾上前步,似乎還想動手,凌暖青干脆下了床,赤腳站在她面前。
“凌紹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別想好好地活著。”
“他要是真死了,也輪不到你來找我興師問罪,你連給她哭墳的資格都沒有。”
倪蕾真沒看出來這小姑娘的嘴巴原來是這樣厲害的,“你這是在咒他死嗎”
凌暖青掌心覆住另一手的手背,在床沿處坐了下來,倪蕾忍不住伸手在她肩膀上推搡了下,“你平日里不知羞恥也就算了,去了他的公司還能跟他勾勾搭搭,要不是你,他今天能出事”
“這是車禍,我也不想的。”
“車禍”倪蕾跟聽了天大的笑話一樣。“要不是因為你,他這樣的身份能去擠一輛出租車”
凌暖青臉色變得煞白,倪蕾似乎還嫌不夠,“有多少人想要害他的性命,你是真不懂,還是故意的今天他如果坐著的是自己的車,壓根不會出這種事”
凌暖青有些怔神,倪蕾說得一點沒錯,她呆坐在那里,反應不及,倪蕾第二次揮過來的巴掌硬是抽在了她的臉上。
她小臉側向一邊,嘴角處疼痛感加劇,倪蕾不解恨,還想打。
凌暖青接住了她揮來的手掌,站起身在她胸前重重推了把,女人穿著高跟鞋,一下沒站穩,趔趄著往后面摔去。
“你既然這么擔心他,愛慕他,為什么就是成不了事呢”但凡倪蕾能入了凌紹誠的眼,也就不會有今天的事了,“等你真成了凌太太的那天,再來找我算賬吧,要不然你可真不夠格。”
凌暖青將腳踩進鞋子里,鞋后跟都沒拔上就出去了。
門口兩人還想攔住她,凌暖青學著倪蕾的樣潑辣起來,那兩人想要上手將她帶回病房,但看到她臉上和手上的傷后,愣是沒敢動手。
倪蕾也走了出去,她應該知道凌紹誠現在在哪,凌暖青一聲不吭地跟在了她身后。
這兒是住院區,凌暖青順著走廊一直走,看來凌紹誠已經被安排進了病房,那也就是說他應該沒事了吧
凌暖青往前走著,猛一抬頭看到有間病房門口坐著老爺子和凌呈羨,老爺子也瞥見了她們,只是沖著倪蕾招了下手,示意她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