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麗姝說得很小聲,但施父施母都聽見了。
施母小心翼翼地,“麗姝孩子不姓沈嗎”
“媽,你覺得他應該姓沈嗎我們離婚了,孩子是我的,跟沈嘉許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別生氣啊。”
施父知道的比施母要多,畢竟都是生意場上的人,沈嘉許突然隱退,外面風言風語可多著呢。
“別操心這些了,以后你好好帶孫子就行了。”
沈嘉許在外面站了會,很想進去。
最外邊的門突然被打開,施麗姝的兩個保鏢走到沈嘉許的身后,“沈先生,請您離開。”
“我再待一會。”
“施總需要休息,您留在這也幫不上忙,請您離開。”
沈嘉許自然知道這是施麗姝的意思,“我不進去,只是坐在這。”
保鏢的態度跟著強硬起來,“請”
外面的對話,施麗姝在里頭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沈嘉許不可能在這鬧,只能轉身離開。
他租了一套公寓,應該慶幸施麗姝還沒趕盡殺絕,至少給他留了張銀行卡。
他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了,不光衣食住行全要靠自己,還要想盡辦法讓自己活下去。
他給父母上了一炷香,把今天的好消息告訴他們。
沈嘉許點了根煙,抽了一口后,將煙放在案臺上。
他薄唇輕啟,白霧朦朧了男人的臉。
第二天,沈嘉許去了一家公司。
他能力在這,去哪都不會被餓死,可他對這次的面試幾乎沒抱多少希望。
沈嘉許進了會議室,負責面試的人一眼就認出了他,“沈先生”
“你好。”
“我剛才看名字的時候,只以為同名同姓呢,快,快坐。”
沈嘉許坐到了那人的對面,將資料遞過去。
“這些都不用看了,我就想問一句,您怎么會到我們公司來應聘您不是”
沈嘉許被問得多了,給出的答案也都是一致的,不需要考慮。
“我離婚了,公司留給了我妻子。”
這也太勁爆了
“都給她了”
“你就看看,你們正在招聘的這個崗位,我能不能勝任吧。”
“這簡直是大材小用啊”
男人話音落定,就看到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他有些不悅地望過去,“沒看到這邊有客人嗎”
那人快步走到他身邊,低下身后,跟他耳語了兩句。
沈嘉許不用聽內容,就能懂了。
負責招聘的人臉色有些尷尬,畢竟前一刻才把話說出去。
沈嘉許站起身,將桌上的資料拿在手里,“不用為難,我知道結果了。”
“沈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
沈嘉許拉開身后的椅子,走出去一步后,又停了下來。
“我就想問一句,是施總的意思嗎”
男人干笑兩聲,“其實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對吧”
沈嘉許離開公司后,在樓底下抽了支煙,其實他沒必要費力氣找什么工作,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