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教學樓的門還沒開,考生們全都聚集在院子里,三五成群,相互聊著。
可想而知,這些考生大部分都是在校或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
從2015年起,即便是師范類學院師范專業的學生,也都必須參加教師資格全國統一考試,而不是由學校直接發放教師資格證。
張晨剛好是2014年秋季開始攻讀碩士學位,算是2015年以前的新生,所以他畢業的時候,學校還是直接發放教師資格證書的,不過,當時也是經歷了各種各樣的考試的,相比起來,和全國統一考試并不差多少。
張晨低頭看了眼時間,距離考試還有40多分鐘,想來,教學樓還要至少10分鐘才會開門,于是,他便干脆找了個陰涼的地方等待著。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一個驚喜的聲音響起道:“晨哥。”
起初,張晨根本沒在意,他以為人家喊得是“陳哥”,畢竟在眼下這個環境,他能遇見熟人的概率無限接近于零。
“晨哥。”
緊接著,又喊了一聲,而且聲音近了許多。
張晨剛要循聲看去,只聽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道:“張晨哥。”
“二寶?”
張晨看見來人,不由一愣。
“張晨哥,我喊了你好幾聲了。”
“你怎么在這里?”張晨愕然道。
原來,這位“二寶”不是別人,正是住在張晨家樓上十幾年的鄰居家的孩子,大名叫李政,小名叫李二寶,身高和張晨差不多,但是寬度卻是張晨的兩倍,看起來差不多有二百斤了,二寶比張晨小五歲,兩個人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算是發小了,后來,張晨到市里念初中,二人就沒太多的聯系了,只是偶爾放寒暑假回來見個面,再后來,張晨讀了大學,參加了工作,聯系就越來越少了,二人的家雖然住在同一棟樓,但是相互差不多有一年多沒見了。
只聽二寶憨笑道:“我當然是來參加考試的,你呢晨哥,我記著,你不是都已經工作了嗎?還要重考嗎?”
“呵,我不是重考,是想考個其它科目的,藝多不壓身嘛,誒二寶,你不是學計算機的嘛,考教師資格證做什么?你要教計算機?”張晨好奇問道。
張晨說完,就聽二寶唉聲嘆氣道:“晨哥,別提了,我大學學的是計算機軟件,畢業后找了幾個工作,天天累得要死,你看我這頭發掉的,我連對象還沒有呢,就快熬成中年大叔了,而且工資待遇還不高,一氣之下我就辭職了,我媽這幾年身體不好,我就干脆回來了,回來也不能干待不是,后來我爸說要不考個教師資格證,然后參加縣里的教師考試,像你一樣,當個老師,雖然工資一般,但是穩定,說出去還好聽,挺好的不是嗎?”
“原來是這樣。”張晨微微點頭道。
“對了晨哥,你最近怎么樣啊?工作順利嗎?有對象嗎?我前陣子聽我媽說,你媽給你找了好多個相親對象,有成的沒有啊?”
“呃……”
張晨頓時有些無語,好家伙,相親的事整個小區的都快知道了,老媽,你這是有多高調?
張晨剛要強行轉移話題,只聽一個聲音響起道:“李政,干嘛呢你?都開門了,走啊?”
說話間,只見一男兩女朝這邊走來,三人都帶著眼鏡,男的長相比較青秀,女的比較文靜,一個個稚嫩的模樣,想來都是剛畢業的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