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霈琛,你還是不是人啊”孟良發勃然大怒,揉了揉摔疼的部位,手指顫抖的指著楚霈琛這邊。
“一直以來,我是看在楚盡跟你們楚家長輩的面子上,才沒有真正動你你以為孟家斗不過你
你以為你真是無可替代,我女兒非你不行”
看到父親馬上就要說不要楚霈琛,孟詩意當即慌了,她連忙從床上跳下來,顫巍巍的站在兩人面前。
先可憐巴巴的對著孟良發,眼淚珠子不斷的往下落,哽咽道“爸爸,你別這樣,可能阿琛是有別的原因,我們我們給他一個機會”
“我不需要你們的機會”楚霈琛冷冷的掃了孟詩意一眼。
這女人裝腔作勢,如此綠茶的模樣,他非常的不喜歡。
“不要這樣阿琛,求求你,不要這么絕情你說的那些事,我們還可以再調查一下
不要一下子判我死刑,想想楚盡啊他是我們的孩子,我們總要為自己的孩子考慮一下,你說呢”
孟詩意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樣子。
她這副模樣,如果落在其他人眼中,一定會生出憐憫之心,但放在楚霈琛這里,沒有一絲一毫的說服力。
楚霈琛甚至覺得她丑陋惡心,直接向后退了兩步,跟她又拉開了距離。
孟詩意看到他刻意的疏遠,心如刀絞,她很不甘心,不想被楚霈琛這樣拒絕,就故意搖搖晃晃的朝著男人的方向。
她想,柔弱的女人摔倒了,紳士都會扶一下,更何況她給他生了孩子。
他總不能不管她吧。
只可惜孟詩意的小心思已經被楚霈琛看穿。
男人滿身煞氣,眸底一片暴戾,他微微側了側身體,那孟詩意就一個沒預料,撲倒在地。
姿態要多狼狽有多狼狽的樣子。
“從現在開始,只要簡然跟她的孩子有危險,我就會算到你們頭上”楚霈琛字字冷峭,落地有聲的。
趴在地上的孟詩意不可置信的抬起頭,“霈琛,你怎么可以這樣為什么都要算到我們頭上
我如果真想害簡然,當年就不會救她了”
“救她”楚霈琛不怒反笑,冷冽的眸光似無情的手術刀一般飛射過去,幾乎要將孟詩意給解剖了。
“你當初究竟是救她還是算計她,你自己沒有數”
寒峭的聲音讓病房更加的冰冷,四周的空氣仿佛一瞬間凝結了。
“不是的,我從來沒有想過算計簡然。”孟詩意搖頭,看向孟良發那邊,“爸爸,你快點幫我跟霈琛解釋。
嗚嗚我真的沒有算計過簡然這次殺手的事也跟我們沒有關系,你快點說啊”
然而孟良發的臉色非常的不好,他沒辦法說跟他們沒關系。
楚霈琛是怎樣的人,他還是清楚的。
若不是拿到了證據,他怎么可能興師問罪
只是,孟良發現在沒料到的是,楚霈琛知道的事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多。
看來想要利用楚霈琛,不能按照原來的套路了。
還有簡然那個簡然也是禍害,他們必須要換個思路害她。
看到孟詩意還在演戲,楚霈琛的笑意更冷了,唇角漾著譏誚,“孟詩意,總是演戲,你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