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對簡然感興趣,想要跟她發生點什么,是嗎”唐宋勾了勾唇,溫潤的眸子轉動了幾下。
如玉一般的手指輕輕的扯了扯領口的口子,他這動作帶著幾分禁欲的感覺,讓旁邊的女人看得都有點發癡。
可是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集妖孽跟溫潤為一體的男人,下一刻就釋放出了強大的煞氣。
讓四周的空氣都冷凝結冰了。
他歪著頭,好整以暇的看著男人,慢悠悠的又說“那我給你一個機會,重新整理一下語言。”
皮克斯看著對面一臉邪魅,好似完美雕塑的男人,有些不理解他的問題。
起身,一步一步的走過去,笑道“你是覺得我那么說粗俗了那我改改我想找你們一起跟簡然玩多人運動。
然后再把那個女人送去坦桑尼亞賣錢這可以嗎”
“唔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唐宋笑了笑,忽然拔出了腰間的槍,對準了皮克斯。
黑漆漆的槍口,帶著森冷的殺氣,觸碰到皮克斯的一瞬間,男人的眼睛都瞪圓了。
他蹙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唐宋,咬牙切齒道“宋,你這是什么意思別忘了,我們是合作伙伴”
“你應該慶幸我們是合作伙伴,不然剛才你就該死了”唐宋笑著,溫潤的眉眼此刻殺氣四溢,仿佛浸染了黑暗的雕塑一般。
這邊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犯了什么錯的皮克斯,眼神也陰沉下來,怒道“你這樣找死,信不信我”
砰的一聲
一顆子彈從男人的耳側沖出去,直接打碎了包廂那邊的落地燈。
跳脫衣舞的女人嚇得抱著頭,蹲在地上尖叫。
剛剛還滿是曖昧的包廂,瞬間變了氣氛。
門邊的保鏢直接調整燈光,灰暗褪去,是一片刺眼的白晝。
唐宋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兒,冷冷的說“你如果想死直接說,我們會成全你。”
“喵的,為什么老子跟你們合作從來沒有出過問題吧”皮克斯不理解。
在跟唐宋他們的合作上,可以說他已經讓了很多,其他人都占不到的便宜他給他們占了。
這些人還想要干什么
“哦,原因啊。”唐宋慢悠悠的,勾了勾唇,拉長了聲音說“你剛才不是想碰簡然嗎知道簡然的身份嗎”
“簡然不就是個戲子嗎”皮克斯脫口而出,但是緊接著看到唐宋的臉色變化。
他好像又明白了什么,皺著眉頭,臉色森然的問“你的女人”
倘若不是,他想不到唐宋還有什么發火的理由。
但他也不理解,一個女人罷了,值得唐宋這樣
“女人如衣服,你想要隨時買就行了。為什么要為了那種不值錢的跟我發火別忘了我們合作的事”皮克斯又說。
顯然,他這是想要拿合作來說服唐宋。
然而唐宋這里卻冷冷的笑了笑,不急不慢的說“你的女人是衣服,但是我們的簡然不一樣。”
“你們的簡然”皮克斯表示不理解了。
“嗯我家總裁把簡然當命來看,你卻想上她,這是想要我們家總裁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