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然沒有跟千靈老師學過,她只是剛好在國外訓練的時候,接觸過一個會絲帶功夫的師父。
她用的全部是功夫,并不是嚴格意義上的舞蹈。
只是棠心不覺得罷了。
“我們家然然就是非一般的厲害”棠心越說越興奮,甚至情不自禁的在手舞足蹈。
她過于高興,以至于忽略了周圍,在歡呼的過程中,她的腳不小心踩到了什么東西。
還沒等她從那個東西上下去,就聽到身后傳來了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
“你這個人太可惡了吧眼睛長著是干什么的”女人的聲音特別的大,語氣充滿了嫌棄,甚至還有些傲慢的樣子。
棠心低頭看著地上的綢緞,連忙移開了腳,轉身鞠躬,道歉說“實在不好意思,我剛才沒有看到。”
“哼,你這眼睛就是用來出氣的吧”女人特別的生氣,抱著胳膊,就擺出了一副不打算輕易放過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我這個綢緞有多貴,知不知道這是我要用來參賽用的你這種女人,真是能氣死我”
棠心也看出那綢緞的價值,她知道自己錯了,便一直低頭道歉,“真對不起,你看我賠償你好嗎我可以賠得起的。”
“你能賠得起”女人冷笑一聲,目光隨即落在了簡然身上,像是看到了什么一般,女人大步流星的沖過去。
接著,沒有等簡然說什么,她已經動作粗暴的將簡然手里的紅綢給搶了過來。
隨后抬起下巴,用鼻孔對著簡然,語氣要多高傲有多高傲的,“這東西也是你能碰的嗎
你算個什么東西不知道我們這里的規矩爪子那么臟,也敢在這里搞事情”
簡然蹙了蹙眉頭,看了一眼在空中飄舞的紅綢,然后跟那邊的棠心對了一眼,從口袋里掏出了證件。
“我們是來跟千靈老師學習的,這是證件。你先看看”
女人的目光快速的掃了一眼,隨后抱著胳膊,眼底全是輕蔑的笑容,陰陽怪氣的說“哦,原來是個戲子啊”
話音落下,她又連連冷笑,“怪不得跟沒見過東西一樣,什么都想碰。又臟又臭的戲子,惡心死了”
這話就讓棠心很不高興了,她徑直的過來,看清女人的臉后,神色更加的冰冷,“比起您老人家,我們干凈多了。”
聽到這話,那女人立刻將目光投向了棠心,她不客氣的打量了一番之后,立刻仰頭大笑。
眼底全是輕蔑跟譏誚,“哎呀呀,我說呢怎么會這么臭這么臟,原來是棠心啊你還真是一點兒都沒有變。
一如既往的惡心,丟人,跟下作”
說完,她還特意看向簡然,聲音更加的尖銳刺耳,充斥著嘲諷,“人家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們臟臭的人,天生就是一塊兒的。”
“住口”棠心氣得不行,對著女人大吼。
“我偏偏不住口你這個女人當年敢不要臉的爬所有男人的床,現在怎么就不敢讓我說了呢”
女人說著看向簡然,“你是不是跟她一樣啊,也喜歡爬男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