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奕涵回握住他攬在自己腰間的雙手,長松口氣,道“我以為你聽到這些會介意。”
明歸“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事實。”
“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
雖然很不想聽懂,但祁奕涵知道這狗東西又在飆車速。
再加上腰間那雙逐漸不老實的手,他要是再不制止,這場談心可能就被迫結束了。
“老實點。”
祁奕涵將他的手拍開,道“還需要我解釋嗎”
明歸委屈的撇嘴“解釋什么”
祁奕涵“干爹和我的事情。”
明歸擺手“不用,我相信你倆沒什么。”
祁奕涵擰眉,不滿道“什么叫相信我倆沒什么,本來就沒什么。”
明歸點頭“我知道。”
祁奕涵雙手捧住他的臉頰,讓他正視自己,一字一句的把原委給明歸講述清楚。
祁奕涵與崔判官的關系,并不是他死后產生的,而是早在幾十年前,他就認了崔判官為干爹。
祁奕涵是早產兒,從小體弱多病,再加上八字輕的緣故,經常撞上不干凈的東西。
在襁褓里時,一到夜里就啼哭不止,家里人擔心他沾染上臟東西,還特意去道觀求平安福給他裹在小毯子里。
他就還算平安的度過了三年多。
在他三四歲的時候,一家人組織著出去野炊聚餐,不知道是不是選的地方太偏僻。
駕車回來的路上,他開始高燒不止。
去醫院,醫生也只能把體溫暫時降下去,祁奕涵卻一直昏迷不醒。
第二日,他奶奶就又去了道觀,請來老道士。
那老道十分有本事,三兩下功夫,就將祁奕涵丟在半路的魂魄給勾了回來,讓昏迷中的小家伙悠悠轉醒。
之后那老道士就跟家里人建議,說祁奕涵的八字輕,又年紀小,很容易被那些臟東西惦記,如果不介意,可以請個鬼神擺在家里,等祁奕涵年紀大一點了,神魂穩住了,再把鬼神送走。
家里人一致同意,就去寺廟里請了尊崔判官的神像回來。
崔判官,陰曹地府里除了閻王爺以外的頭號人物,身著紅袍,頭戴翅帽,左手執生死薄,右手拿勾魂筆,專門執行為善者添壽,讓惡者歸陰的任務。
據說能晝理陽間事,夜斷陰府冤,發摘人鬼,勝似神明。
說來也怪,自從家里供了崔判官的神像,祁奕涵就再也沒碰上過那些臟東西。
至于認崔判官干爹,是因為供奉崔判官的桌臺不高,祁奕涵總是爬上去抱著崔判官的神像的翅帽啃,還一直爸爸,爸爸的叫。
后來他奶奶做夢,夢到崔判官夸祁奕涵可愛討喜,要認他當干兒子。
就這樣,他還不懂事時,就多了一個鬼干爹。
前些年祁奕涵意外去世,干爹直接把他招到身邊做了文官。
陰間很多小鬼不知情,只瞧著崔判官對他寵愛有加,就以為他們之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妄加揣測。
這些事情都是他們背后議論,祁奕涵也不好跑去人家跟前解釋,說他們傳那些都是栽贓污蔑,只能自我安慰,清者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