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說得很對。”秦悠然莞爾。
旋即,又投去了贊賞的目光“你說的一點都不假,皇后娘娘說得是好聽,今年壽辰簡辦,既不請戲幫子也不搭戲臺子,可單單看這茶話會的現場,以及一大幫嬪妃宮女從皇宮遠道而來的出行,已不知道耗費了多少的人力物力。”
聞言,劉娉婷也是一驚,怔怔地朝她看著。
秦悠然見她神色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問“怎么難道我說錯了”
“說得沒錯,只是”劉娉婷忽然笑了一下“悠然,我原以為你久居皇宮,早就讓宮里的那些人給同化了,沒想到你還是從前的性子,敢說敢罵。”
秦悠然忽然有些尷尬“我說的,也只不過是些事實罷了。”
“事實自然是事實的,只是我沒想到,原來你竟也會在背后說人壞話。”劉娉婷打趣道。
秦悠然不由地蹙了蹙眉心,嘆氣“明明是你先說的,你居然還有臉嘲笑我。”
“是是是,太子妃說得是,是我先說人壞話的。”劉娉婷莞爾,“不過方才這話,在我面前道道也便罷了,若是在外人面前,你萬萬也是不可提起的。”
秦悠然挑了挑眉“那是自然,也就只有你,我知你不會出賣我,才敢在你面前說的。”
劉娉婷松了口氣。
二人雖然認識多年,可如今見到對方,彼此卻都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若不是最近這些時日的相處,劉娉婷也不知道原來人云亦云的太子妃原來私底下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面。
而秦悠然更是如此,若不是深入了解后,她亦不知道原來平京第一才女劉娉婷除了作詩之外,原來也會在背地里說人“閑話”。
二人互相調侃了對方幾句,各自又將目光移到宴席臺前方。
那些官員的家眷們仍在孜孜不倦地拍著皇后的馬屁,也不知道她們今日出門吃了什么,一個個都像是嘴里抹了蜜似的,那話從她們嘴里說出來,一個比竟比一個甜。
思及此,秦悠然不免又嘆起了氣“只可惜今日到場的各宮嬪妃以及朝中重臣的女眷們自小長在京中,常年養尊處優而不知人間疾苦,一個個為了巴結奉承皇后,只會爭先恐后拍馬屁。”
劉娉婷也接著道“拍馬屁還是小的呢,我聽說她們為了博得皇后的一絲眷顧,有不少人提前幾個月便四處尋寶,只為了在今日皇后的壽宴上獻寶。”
“噢”這點倒是有些出乎秦悠然的意外。
回想起她送的那份賀禮,當日她隨口一說,后來蕭駱便找人從庫房里拿了件玉佛來。皇后愛好收藏珠寶玉石,這些各方人員為了討好她不知道收集了多少奇珍異寶,想來她送過去的那件玉佛她當是也看不上眼的。
不過那樣也無所謂,反正她原本也沒想著去討到她的歡心,既然已經決定站了太子的陣營,與皇后保持一定的距離便無可厚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