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又意識到了另一件事“等等,傅小友和虞小友還在海中”
魔域,悲淵海中,過于刺目而潔白光透了出。
這樣色澤,便是遍尋整個魔域,也只一座魔宮與其色澤相同。
魔君輕輕掐滅了魔窟中某一點燭火,目光些復雜地看向了悲淵海方向“時至今日,竟還人能沖破那一層桎梏,進入長生期,可敬,可嘆。”
一旁某位長老目露驚愕之色“君上是說那個鮫人謝琉破境了”
魔君頷首“除了他,還誰如此之能”
他臉上旋即了一抹冷嘲“可笑他這樣通天入地之境界,卻甘愿自困于悲淵海中,甚至不能痛快與我打一場。”
另一位長老下意識心道人都便是不入長生期,也已經靈寂,天下除了梅梢派那位梅劍圣,以及閉關不出清弦道君之,又誰能與之匹敵
但下一刻,又人想起了什么“二少主也還在海里”
坍塌。
虞絨絨只覺得自在一瞬間失,再始了幾乎無止盡跌落。
她耳邊海涌聲音,避水珠還在她身上,將她周遭所海水都隔絕,但她卻還是能感受到那種自四八方而海水壓迫感。
周遭已經沒那些她熟悉符意了,也不知道自即將去往何處。
剛剛始這樣墜落時,她隱約感覺到了傅時畫向她方向遙遙探出了手,他一把將她拉住,再死死地按在了懷里,好似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么。
而海水太過洶涌,她什么也沒聽清,就已經被洶涌而海浪之力沖。
不知多了多久,虞絨絨終于重重掉在了地上。
她渾身都在疼,頗些咬牙切齒地想要撐起身時候,卻已經另一道年輕男聲先一步在她耳中響了起“嘶”
虞絨絨一愣,全身動作都停住了。
那道陌生聲音,分是從她內傳出
又或者說,是在她腦中響起
“差點就要被燒死了。”那道聲音又響了起,還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別找了,我確實在你身里。”
虞絨絨沒說話,只是飛快地運轉了一遍道元,確認自道脈沒問題。
但她很快又發現了一些其他事情。
淵兮不在她身上了。
這柄傅時畫本命劍與她相連了太久,此刻一夕分,她竟稍些不適應。
還好她此前記憶都還在,確淵兮最后是被傅時畫拎在手上。
想應當不是遺失了,而是物歸原主。
虞絨絨也悄松了口氣,心中卻也莫名了一些空落落。
但現在當不是感懷這件事時候,虞絨絨手中已經轉而攥住了見畫,倒轉筆尖,對準自另一只手,毫不猶豫地一筆落下
殷紅血珠從她肌膚滲透而出,虞絨絨確認自身控制權還尚且沒被奪走,而她血也還是正常紅色,再一指點在傷口上,以療愈訣抹去了傷口。
那道聲音似是被她果決震到,很是頓了頓,才繼續道“你小樓人,都是瘋嗎”
下一刻,見畫筆尖已經對準了眉間。
虞絨絨平靜地舉著筆,掌心凝聚出了驅魔符意,冷聲道“滾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