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邊別墅區,陳家的別墅里,陳之杰的父親陳尚恭敬地把楊文先的心腹手下送出門,但一轉身臉上就已經滿是怒火。
“爸,之杰就這么白死了嗎?他不是在給副局長做事嗎?殉職之后他們竟然還給之杰潑臟水,說他徇私枉法被當場擊斃,這絕對是在潑臟水!
楊文先他就不管嗎?他就不怕部下寒心嗎?”
陳之杰的老婆哭得眼睛都腫了,他們家的勢頭本來是很不錯的,陳尚在基地駐防部隊里也是一個小隊長,陳之杰更是年紀輕輕就成了執法隊的一個隊長。
“你給我閉嘴!”陳尚一巴掌扇飛了這個兒媳婦,“人走茶涼你不懂嗎?沒有修煉了半年就達到練氣境七段的天才陳之杰,我陳家還算得上什么?
楊文先他有這份資源給我們撫恤,還不如把那些撫恤獎賞給手下。有錢、有修煉資源,那些哈巴狗又怎么會寒心?”
“那你呢?你是他的父親,你剛剛竟然不為之杰說一句話,你還配當他的父親嗎?”
“你懂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那不過就是兩個小孩子而已,只要他們敢離島,那還不是分分噗...”
當夜10點23分,陳之杰的父親陳尚急怒攻心,經脈破裂而亡。
陳家別墅外,一灘血色的粘稠物攀附在電線上方,緩緩向著遠處蠕動。
“不枉我蹲守了一個小時啊...”粘稠物上浮現出白軒的臉龐,“楊文先,你心腹剛走陳尚就死了,這可是殺人滅口啊...你要怎么做呢?”
身外化身來的時候還帶來了虛空之瞳,一來就發現陳尚在跟別人交談。
通過虛空之瞳遠遠看了一下口型,發現那家伙竟然還是楊文先的人。這么好的甩鍋機會,怎么能放過。所以他寧愿等著,即使氣血分身的力量慢慢消散,也要等這一個機會。
陳尚的實力不強,只有練氣境二段的樣子。虛空之瞳直接燃燒全部靈力,就沖進了他的體內,形成一個空間通道,讓他心臟里的血液沖進經脈里,就直接弄死他了。
很快身外化身就去到了黃家,可惜沒有找到黃安的哥哥。他只能先回了別墅,沒入白軒體內。
“任務完成了,氣血分身跟分神的結合意外的好用啊...”
很奇怪的體驗,身外化身回來之后,他就感覺過去的這段時間里,他既盤膝修煉著,同時也跑出去殺了個人。
白軒想著,又把合二為一的神魂體重新分割成了兩半,未消化的精神力碎塊都在另一邊,然后通過氣血分身分化了出去。
這一下子簡直神清氣爽,頭疼沒了、一口氣走到陽臺也不大喘氣了...
氣血分身一出來臉就痛得扭曲了起來,沒有泥丸宮的溫養效果,會更痛一些,“你想得倒挺美,要痛一起痛!”
砰!氣血分身自己解除了術法,重新回歸本體。
“臥槽...”白軒捂著頭一臉懵逼,還有這種操作?!我才是本體,我才是施術人好不好?分神和分身竟然不聽話了?
......
“楊卓這小兒,我倒是小看他了...”
江心島雖然被分局的人成為基地,但實際上真正的基地,只有島中央的一棟地上五層、地下五層的巨大建筑而已。
基地深處,楊文先已經知道了楊卓的一系列動作。
軍令如山,楊卓的這一系列調令都沒有任何可疑指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