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你說不清楚,或者說得完全得不到我們的認可,那么,我是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雖然能看出陸凡的實力極強,但是沈豐年也不是吃素的。
他相信,只要讓他回到了他的地盤上,對付一兩個入道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跟你們說清楚,說出來你們能懂嗎”陸凡看他的眼神,也有一種關愛智障的意味在其中。
這讓沈豐年很受傷。
可是,還沒等他再說點什么,陸凡又繼續開口了。
“當然,今天這事,確實是有人跟那個姓張的串通騙你們的,只不過這個人并不是魏明書。”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江海峰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一直都是魏明書在和那個姓張的聯系,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到姓張的,怎么串通”
“是嗎”陸凡冷笑了起來,“我好像并沒有說跟姓張的串通的人就在你們這些人里,你為什么說得就好像是知道什么一樣呢”
眾人的心中同時一凜。
是啊
江海峰剛才說的時候,用的是“我們”,就好像他知道,陸凡要說的人,就在他們之中一樣。
別人可沒有一個這么想的
難道這件事竟然和江海峰有關系
大佬們都不是普通人,只要有一點苗頭,他們立刻就能猜出點什么來。
現在,他們心中對江海峰,也已經有所懷疑了。
“你這是文字游戲”江海峰大叫著,“我那只不過是一個口誤而已,沒有任何意義,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雖然嘴里說著口誤沒有任何意義,但是這一次,他說話的時候,已經謹慎了許多。
可是,即使語言上沒有任何漏洞,這份著急推脫的態度,已經能夠說明一些問題了。
眾人心中對江海峰的懷疑,更加深了一些。
“我才懶得跟你玩什么文字游戲。”陸凡有些不屑地看了江海峰一眼。
“我就明說了,跟那個姓張的勾結的,就是你,江海峰”
他說出了大佬們心中已經有所猜測的內容。
“你胡說”江海峰急道。
現在跟張大師勾結的人,已經是在場所有大佬們的公敵了,他無論如何不敢攤上這事。
他決定立刻反擊,掌握主動權。
“我會胡說”陸凡直接打斷了江海峰的話。
“從姓張的進了這個大堂里開始,除了魏先生和你以外,他跟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半點眼神交流可是,魏先生作為今天的東道主,又是早就跟姓張的聯系過的人,也只是跟他有兩次眼神交流,而你卻和他有四次眼神相接,你說這是為什么”
眼神交流這種事,很少有人會注意到,更不會有人去數。
但是陸凡是什么人,只要他在這個大堂里,那么這里發生的任何事,都別想瞞住他。
所有人的每一個細微的小動作,都會被他給發現,數出眼神交流的次數這種事,實在是太小菜一碟了。
聽了陸凡的話,大家都開始努力地回憶了起來。
雖然大家沒有陸凡那么敏銳的觀察力,但是能夠混到如今的地步,觀察力都不會太弱。
不少人都記了起來,似乎張大師在這大堂里,確實是對江海峰比較關注的,看他的次數比看別人的次數要多得多。
難道這兩個人之間,真的有點什么
“什么狗屁眼神交流這種事算什么屁證據”江海峰卻不干了。
和張大師之間的眼神交流,當然是有的,但是這種事只要他不承認,沒有人能證明得了。
“我跟那個姓張的根本就沒有半點眼神交流,他自稱帶了法器過來,我就一直看他,有什么問題嗎你要誣陷我,就要拿出更確鑿的證據來”
“證據”陸凡看著他,“我說的事,從來都不需要有任何證據,因為我的話,就是最有力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