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雖然蒼老,但卻是中氣十足,穿透力很強,明顯離得更遠,卻比助理的聲音更加清晰。
然而這更加清晰的聲音,也表達了更加明顯的意思。
沈老顯然已經有些生氣了。
“好,我這就去問”助理不敢怠慢。
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驕傲與矜持。
再次把手機拿到嘴邊,他的聲音已經平和了不少。
“辛總,請問你的那位朋友,陸凡,來自哪里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的語氣算不上多么和善,只是,一個請字敬語的應用,卻讓辛巖柏頗有幾分激動。
“啊,陸先生,他是來自連海市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年輕有為”
畢竟陸凡就在這里,讓辛巖柏當著他的面去和別人描述他,確實是有些為難的。
辛巖柏并不知道沈老想要知道有關于陸凡哪方面的信息,他只能隨便說了點無關緊要的。
因為他并不知道,什么是可以說,什么是不可以說的。
不過,僅僅只有這么點內容,對于沈豐年來說,已經足夠了。
“我要和陸凡先生說話。”電話那頭,已經換成了那個蒼老的聲音,助理顯然被打發開了。
而這邊的辛巖柏,也是要被打發開的命。
不過他并不在意,能夠跟沈老直接通上一次電話,說上一句話,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事后跟別人吹噓了。
“好的,沈老,我這就給他”
辛巖柏點頭哈腰地答應了沈豐年的要求,然后就把電話遞到了陸凡的面前。
然而陸凡卻完全沒有要伸手接這個電話的意思。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很快,十幾秒過去了,他還是一動不動。
辛巖柏額頭上大滴的汗珠再次出現了。
今天并不是一個很熱的日子,但是他卻已經多次擦汗了。
“您”辛巖柏試探著問道。
“電話我就沒有必要接了,告訴沈豐年,我在這里等他。”陸凡淡淡地說道。
“可是,可是”辛巖柏哪里敢就這么把話傳過去
他要是真的這么說了,等這件事過去之后,沈老那邊的人,還不得把他的皮給扒了
然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也是個完全惹不起的大佬。
辛巖柏被夾在兩位大佬之間,只覺得自己或許真的就不如干脆直接死了算了。
“可是什么”陸凡看了他一眼。
他的眼神并不怎么銳利,但是辛巖柏卻覺得自己仿佛遭遇了雷擊一般。
他知道,沈豐年再怎么厲害,至少現在沒有在眼前。
而這個可怕的年輕人,就在他的面前啊
“沈,沈老”辛巖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電話再次拿到了自己的臉旁。
“陸凡先生說,他在這里等著您,請您親自過來一趟。”
說完這句話,辛巖柏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了,他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量。
“好”過了好半響,電話那頭才傳來了一個字。,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