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道:“什么叫做犯下?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進行自我保護而已。”
“在這四梵天界九階神位都只是螻蟻,你也不過是九階神位,你有什么資格自我保護?在這不凡城,我說要哪一個九階神位死,誰就得去死。”青年十分高傲的說道。
葉晨露出了不屑的笑容道:“你的確有這個本事,因為你有一個強大的家族給你撐腰。但是說到底,你也不過是一個只靠家族的廢物罷了,離開了你的家族,你還有什么?”
聽到葉晨這樣刺激的話之后,青年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平靜,道:“我有一個家族給我撐腰,這就是我比你優越的地方。你這樣的話刺激不到我。”
“那只能夠說明,你的臉皮很厚,而且沒有一點羞恥之心。像你這樣的人我也見多了,最終的下場都不見好。”葉晨淡淡的說道。
“你是在激怒我嗎?”青年語氣變得冰冷了下來。
葉晨笑著道:“怎么?激怒了你,你會出手?還是說你會讓你身邊的狗出手?又或者說,你會讓你家族的封號神出手?”
葉晨這一連竄的問題,讓青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根本就無法保持之前的鎮定了。
“只要能夠殺了你,何必在乎是誰出手。”青年深吸了幾口氣,表情變得陰沉下來,然后看著柳飄雪,露出了淫邪的笑容道:“殺了你或許不好玩,如果當著你的面,將你身邊的女人摟在我的懷里,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呢?”
葉晨與柳飄雪的表情同時沉了下來,葉晨眼眸中帶著殺意道:“我曾經對別人說過,我的女人不可辱,哪怕是言語上的侮辱,都是一種死罪。”
“死罪?”青年聽到這話之后,不由得是不屑的大笑了起來,道:“你在我面前說我已經犯下了死罪?真是太可笑了。”
“冰封!”在青年大笑的時候,柳飄雪沒有任何的廢話,直接吐出兩個字,瞬息間一股恐怖的寒氣爆發出來,以柳飄雪為中心寒冰迅速的蔓延。
只是眨眼間,寒冰便是已經蔓延到了轎子的附近。在轎子附近的九階神位強者感受到了那恐怖的寒氣,臉色大變,身體想要閃躲,但是卻似乎動不了了。
整個空間都已經被寒氣給封鎖了,空間都被冰封了,更不要說在空間中的人了。
青年身邊的九階神位全部都動彈不了了,一個個的身上都出現了寒冰,只是兩個呼吸的時間,那些人就都成了冰雕。
青年的轎子也都已經被寒冰覆蓋,寒氣滲透到了轎子之中,但是沒有將青年給冰封。
青年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大變,他已經感覺到自己身邊幾名女子已經沒有了動靜,渾身僵硬了。
“你們……”青年露出了恐懼的表情,這一刻,他的淡定已經徹底的煙消云散了。
他怎么也不會想到,在不凡城,在他自己的家門口竟然還有人敢這樣隨便對他出手。
柳飄雪沒有將他冰封就是因為不想這么輕易的殺了他,看著青年這樣恐懼的表情,比直接殺了青年要強無數倍。
“你以為在不凡城你可以為所欲為,可以對每一個九階神位頤指氣使嗎?在這世界上,不是每一個九階神位都是那么的下作,那么的不要尊嚴。”葉晨慢慢的走到了轎子的旁邊,語氣冷冽道。
“你們要是敢對我出手,我的家族一定不會放過你們。”青年臉色驚恐道。
葉晨不屑道:“到了這個時候都只會用家族來威脅我們,都不會有自救的念頭,看來你也不過是你們家族的一個紈绔罷了,殺了也算是給你們家族省些糧食了。”
“不要殺我!”青年恐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