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神機與諸葛神明聽上去都像是兄弟,難道那個斗篷人也是神機門的人?”葉晨自語,“可聽門主的語氣,似乎他也不知道諸葛神明的去向。”
“我說小子,你在嘀咕什么呢?”飛天虎湊到了葉晨的面前,聽著葉晨嘀嘀咕咕的,好奇的問道。
葉晨回過神來,說道:“給我們那個介紹信的人似乎叫諸葛神明,也是神機門的人。”
“諸葛神明?”飛天虎有些驚訝,道:“他們都姓諸葛,看來關系不淺。”
“我甚至懷疑他們是兄弟。”葉晨說道。
“很有可能。”飛天虎點頭道。
“可是我們與諸葛神明沒有任何的關系,也不認識他,他為什么要幫我們?”葉晨很疑惑。
飛天虎道:“也許是覺得我們是天才吧。”
葉晨斜眼看著飛天虎,道:“你可以不自戀嗎?我跟你說震驚的。”
“我也沒有跟你開玩笑啊。”飛天虎一臉正經道:“你看啊,這個諸葛神明肯定也是神機門的人,他見到了我們跟別人出手了,覺得我們不錯,所以就讓我們來神機門。”
葉晨看飛天虎一臉正經,還真的就一臉正經的在聽,結果飛天虎說出這樣的話來,葉晨頓時就翻白眼了。
“要是這么簡單就好了。”
“是你想得太復雜了。”飛天虎說道。
“好吧,這個討論就到此為止吧,這件事總會水落石出的。”葉晨說著就躺在了床上休息了。
這幾天,葉晨之名在神庭城內傳開,很多人都來到了神機門住的客棧,想要見一見葉晨是何許人也。
但是葉晨這幾天都沒有出門,一直都在修煉之中,很多人對于葉晨的實力都是各有各的看法。
就在這樣的一種氛圍之下,圍剿大會也如約而至了。
神庭這邊首先將各大勢力的宗主、門主、族長等人物請到了神庭開了一個會議。
將圍剿大會的具體規則以及細則都講了一遍,讓他們在各自的弟子族人中告知,以免在圍剿大會上出現了什么亂子。
到了第二天,各大勢力便是紛紛出發離開了神庭城,前往圍剿大會的地點。
圍剿大會的地點就設置在了神庭城外三百里的一條山脈上,這一條山脈被神庭徹底的掌控,里面圈養了無數的神獸,這是神庭專門用來歷練的場所。
以往神庭的護衛隊訓練就是在這里,所以神庭護衛隊的人都是經歷過無數歷練走出來的,一個個都是精英。
而這條山脈也侵染了無數神庭護衛隊的鮮血,死在里面的護衛不計其數。
這一條山脈被稱之為獸域煉獄,但凡是進入了獸域煉獄的護衛,都必須按照要求完成任務,沒有完成則不允許出來。
每一次進來歷練都只有兩個結果,要么死在里面,要么完成任務光榮的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