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瞳看著谷泰安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微微笑著繼續道“我想,一個人如果背負著一世罵名的話,也是不好聽的,所以,谷長老還是三思。”
“少宗主的意思是,讓我放棄”谷泰安臉色陰沉道。
藥瞳搖了搖頭,道“谷長老怎么可能放棄呢現在谷長老是騎虎難下。”
“那少宗主是什么意思呢”谷泰安道。
藥瞳笑著道“我的意思是,我們聯手,事成之后,我來當宗主,你當副宗主,我給你最大的好處,如何谷長老之所以這么做,無非就是想要得到更多的權利與好處,然而,現在我來背負罵名,谷長老又得到了權利與好處,一舉兩得。”
谷泰安聽聞之后,不由得大笑了起來,道“少宗主可真會說笑,我們聯手少宗主拿什么來與我聯手”
谷泰安這話說得就有些看不起藥瞳了,藥瞳雖然為少宗主,但是在藥姓中的實力遠不如藥靈,若是藥瞳有神醫這樣的人物支持的話,那谷泰安絕對會求著聯手的。
藥瞳輕哼了一聲道“看來谷長老還是沒有認清楚形勢啊,我的身份就是最好的籌碼,谷長老若是現在想不清楚的話,那就慢慢想吧。”
“不過,我要提醒谷長老,丹陽宗一直以來都是藥姓的,不可能有其他的姓,所以谷長老此番作為是冒天下之大不違,沒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即便是谷長老贏了,谷長老認為以你們的實力,能夠維持丹陽宗多久”
藥瞳說完,便是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走出了大殿。
谷泰安站在原地看著藥瞳離去,他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不過,憤怒歸憤怒,藥瞳的話還是不得不考慮。
谷泰安一個人在大殿中來回的走動,足足過了一個時辰之后,谷泰安這才停了下來,自語道“名正言順”
此時,在一名宗老的院落之內,這名宗老的下屬帶著一名帶著斗篷的人出現在了院落之中,斗篷人見到了這名宗老之后,摘掉了斗篷,道“黃宗老。”
“大小姐。”黃宗老抱拳行禮道。
“黃宗老不必多禮。”這斗篷人便是藥靈,藥靈微微笑著道“黃宗老,如今神醫收徒,黃宗老不想讓黃巖去試一試嗎”
黃宗老聽到藥靈一開口便是直入主題,呵呵一笑,道“神醫收徒自然是難得一見的大事,只是,目前非藥姓與藥姓鬧得如此地步,我們非藥姓又如何有資格參與”
“黃宗老此言差矣,在丹陽宗內本就沒有什么藥姓與非藥姓之分,大家都是丹陽宗的弟子,都是為丹陽宗在盡心盡力,只是有些居心不良者,這才弄出個什么藥姓與非藥姓來。”
藥靈憤慨的說道“我藥姓家族自建立丹陽宗以來,廣納天下煉丹之士,但凡加入丹陽宗之人,便是我丹陽宗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從來都沒有分的那么的清楚,所以,黃宗老千萬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黃宗老在丹陽宗也有很久了,我相信黃宗老心里是最清楚我們藥家對待丹陽宗所有成員的態度,如果藥家想要獨霸丹陽宗,黃宗老又豈會有宗老之名非藥姓之人又豈會擔任要職”
藥靈這一番話語下來,滴水不漏,讓黃宗老瞬間有一種強烈的歸屬感,什么藥姓,什么非藥姓,那還不都是丹陽宗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