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宗老這么晚了,還沒有休息呢這是在商量著什么呢是我谷泰安不能夠知道的嗎”谷泰安突然闖進了幾名宗老商議的房間,冷冷的說道。
幾名宗老大吃了一驚,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其中一名宗老說道“谷長老,你派人在監視我們”
谷泰安說道“幾位宗老如此的慌張,看來是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夠讓我谷泰安知道的,現在我們都在,不妨說出來聽聽。”
“谷長老,既然我們現在站在同一條船上了,我們有豈會有其他的想法再說了,我們這么晚就不能夠聚在一起聊聊天谷長老這么晚了,不也沒有睡嗎谷長老是不是也有什么事情隱瞞著我們”一名宗老立即反駁道。
谷泰安臉色陰沉了下來,還沒有等他開口說話,又有一名宗老道“谷長老,我們站在同一艘船上,都是自家人,而谷長老監視我們這樣的做法是不是不太合適”
這些宗老也都不是容易對付的,不然也不會成為丹陽宗的宗老了,谷泰安臉色鐵青,握緊了拳頭,咬了咬牙,道“幾位宗老也都說了,我們都是綁在同一艘船上的,所以,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話,還得一起商量不是嗎”
“那是自然,谷長老這么晚了,來找我們,莫不是就是為了說這個”一名宗老說道。
谷泰安壓制著心中的不滿,笑著道“當然不是,想必你們也聽說了神醫收徒的事情了,現在在丹陽宗鬧得沸沸揚揚了,非藥姓中也有人蠢蠢欲動了,不知道幾位宗老有什么看法”
谷泰安說完之后,目光就看向了幾名宗老,看這些宗老的反應。
這些宗老也都是老狐貍了,雖然表面上是沒有什么,但是細微的眼神卻已經有一絲虛心的感覺,谷泰安這只更老的狐貍,自然是捕捉到了這些細微的變化。
只是,他沒有任何的證據,如果再這樣的情況下就將這幾名宗老處置了的話,那么他在非藥姓中也不好交代,畢竟這幾名宗老也都有自己的親信。
“神醫收取門徒,不過就是一個計謀罷了,只要稍微懂一點頭腦,就都能夠明白。”一名宗老說道“他們有一些心思那也是再說難免的,畢竟很多人都想要拜入神醫門下。”
“是啊,總有一些人不安分,明知道這是一個局,卻還要往里面跳。”谷泰安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那我們就要想辦法應對,幾位宗老有什么高見”
“谷長老有何高見”一名宗老直接將球又拋給了谷泰安。
谷泰安不動聲色的說道“那就與大家說清楚,這件事就交給幾位宗老了,希望幾位宗老不要讓谷某人失望。將來,拿下丹陽宗之后,幾位宗老可就是功臣了。”
“谷長老放心,我們一定辦好。”幾位宗老應承道。
谷泰安點了點頭,然后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