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跟你賭就賭,要是你輸了呢?”青年冷笑著道。
“我輸了,我給你當牛做馬。”古少天也是豁出去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口說無憑,咱們白紙黑字的記清楚,簽字畫押最好了。”青年十分得意的說道。
“好。”古少天答應了下來。
“去拿筆墨來。”青年吩咐了下去。
很快就有人拿著筆墨走了過來,然后寫下了賭約內容,青年與古少天都簽字按了手印,一人一份進行保存。
“我就等著你給我當牛做馬。”青年收起了賭約,大笑著揚長而去。
古少天拿著賭約,看著賭約上的內容,雙手緊緊的拽著,這一次他也是豁出去了,賭上了自己的尊嚴。
那與古少天簽下了賭約的青年乃是古云虎的兒子古少羽,仗著自己是掌權人一脈,對于其他的古家人非常的囂張跋扈,向來都是不將人放在眼里。
“哥哥,怎么了?”這個時候,古青魚帶著蕭寒等人走了過來。
古青魚看到了古少天手中的賭約,臉色變了變,道:“哥哥,你這是……”
蕭寒看了一眼賭約上的內容,然后看著古少天,道:“古兄這是對我們抱有極大的信心啊。”
“他古少羽欺人太甚!”古青魚大怒道。
古少天道:“是我要賭的,我們被欺負太久了,這一次我要翻身!”
“古兄放心,有這大塊頭出手,不要說連贏三場,就是把其余兩大家族的人打爆了也都很正常。”梅良德說道。
古少天聞言看向了蠻野,道:“蠻兄,我的尊嚴都在這里了,拜托蠻兄了。”
蠻野道:“贏三場而已,小問題。”
“多謝蠻兄。”聽到蠻野這么自信的回答,古少天心中也稍微放心了一些。
“我們去街上吧。”古青魚說道。
古少天點了點頭,道:“上一次在酒中酒酒樓幾位沒有喝到酒,這一次我請幾位痛快的喝一次,那里的酒還是很不錯的。”
幾人離開了古家,就到了酒中酒酒樓,古少天點了不少好酒好菜邀請蕭寒幾人。
正喝得盡興的時候,就有幾人來到了酒中酒酒樓,到了酒樓之后直奔蕭寒幾人而去,將蕭寒幾人給包圍了起來。
為首的是蔡銘崖以及另一名青年,那青年臉上帶著笑容,目光在司徒穆、夏木、蘇秋的身上停留了一番,然后笑著道:“在下范正陽,不知哪一位是蕭家的朋友。”
“蔡銘崖,你還想要鬧事嗎?”古少天臉色沉了下來,一看蔡銘崖與范正陽過來,就知道這兩人肯定沒有安什么好心。
蔡銘崖笑著道:“我們鬧什么事,我們是來交朋友的,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昨天與蕭兄有些誤會,今日特意來請蕭兄喝酒,難道不可以嗎?”
“你們這架勢是來請人喝酒的嗎?”古青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