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斬下,蔡銘崖的身體向后倒退,雖然是承受住了這一劍,但是卻十分的狼狽。
而后,夏木的青藤沖出,無數的青藤朝著四面八方襲來,瞬間就將蔡銘崖給籠罩在了青藤牢籠之中。
然后無數根青藤在牢籠之中絞殺,蔡銘崖渾身的玄氣與武力徹底爆發出來,轟擊著青藤。
轟!轟!
青藤牢籠之內,不斷傳來了恐怖的震動之聲,最后,那青藤牢籠炸開,而蔡銘崖生身體也倒飛了出去,渾身的衣服都破爛不堪,狼狽至極。
“看來你還是無福消受啊。”蕭寒搖了搖頭道。
蔡銘崖握緊了拳頭,冷冷道:“你是誰?”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記住我的名字,蕭寒!”蕭寒開口道。
“蕭寒……你姓蕭……”蔡銘崖微微一怔。
蕭姓在中域是很敏感的,一般來說,但凡姓蕭的,有百分之九十都是南部蕭家的族人,雖然可能是支脈,但也是蕭家族人。
不僅是蕭家,其余四大家族也是一樣,他們的姓在中域都是非常敏感,如果姓與五大家族的姓一樣,那不用說,十有八九是五大家族的族人。
“有什么問題嗎?”蕭寒說道。
“難怪敢這么霸道強勢,原來是蕭家的人。”有人恍然。
“蕭家雖然在南部,但是勢力在整個中域都有,蔡家雖然強,但也僅僅只限于在三英城,離開了三英城就不行了,所以根本無法與蕭家比。”
“這蔡銘崖這一次是踢到了鐵板了。”
蔡銘崖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立即是改變了態度,笑著道:“剛才多有冒犯,還望見諒,若是蕭兄賞臉,就在這酒中酒喝上一杯如何?”
“我們沒錢嗎?還需要你請?”蘇秋沒好氣說道。
“剛才多謝姑娘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盡。”古少天走了過來,抱拳感激道。
蘇秋道:“不用客氣,本姑娘最見不得的就是這中欺負女孩子的混蛋。”
“多謝姐姐。”古青魚感激道。
蔡銘崖臉色難看,但面對蕭寒等人,他現在也完全不是對手,只能夠忍氣吞聲,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擾諸位了,告辭。”
說著,蔡銘崖一揮手,帶著幾名蔡家的人就離開了。
“這家伙還真是霸道,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混蛋。”蘇秋不屑道。
“蔡家在三英城勢大,若不是知道你們是蕭家的人,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罷休。”古少天說道。
“你們既然姓古,聽這些人議論,你們也是古家族人,為何還被一個蔡家欺負?這東部可是古家的地盤。”蕭寒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