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毒素劑量非常小,加上醫院有我們的人,不可能有外人發現。”說話的是一位長相兇悍的年輕人,聽了對方的話,直接否認了對方的猜測。
“這是剛剛傳來的視頻,除了布利斯之外,還有一位年輕人,或許,托里的離開跟這位年輕人有關系。”
而視頻里面出現的年輕人正是劉琦。
“可惜,我們的人無法聽到三人的談話內容。”
“那怎么辦托里現在已經脫離我們的掌控,中途發生任何意外,那玫瑰山莊的收購計劃必然會終止。”
“巴特你現在最好是將托里出院的消息立即告訴你的家人,無論如何,托里必須在我們的視線范圍之內。”
“你確定毒素會在三天之內徹底消失”巴特皺眉看向對面的年輕人,心里總覺得不踏實,尤其是視頻里的年輕人,對方似乎不簡單。
“確定醫院已經做好檢測,并沒有發現神經毒素。”對方肯定回答道。
至于第一次血液化驗沒有檢測出任何問題,那是因為真正的化驗單已經被掉包。
“現在只能等希望你岳父能回到莊園修養。”青年提醒道。
三人屬于商業合伙般,利益的結合體,但熟悉巴特的兩人,心里非常清楚對方的為人,心狠手辣,
現在更是直接對身邊的親人下手,這讓兩人心底發寒。
“如果老家伙將莊園交給我打理,也不會發生現在的一切。”巴特淡然道。
“不過,現在最要緊的是追查老爺子的下落。”
“布利斯這地方不錯啊”劉琦將車停在了一棟別墅跟前,而不遠處則是湖泊,被森林所環繞,風景秀麗,空氣清新,少了鋼筋水泥的味道。
在這里養病再合適不過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秘密基地”托里也是第一次來,打量著周邊的環境,雖然不如自己的莊園,但這里難得的清靜,托里倒是很喜歡這里。
“去年買的,跟你提過,但你沒要,說是有自己的莊園已經夠了,住在其他地方不習慣。”布利斯解釋道。
“你說的是這里”托里記起來了,還真有這么一回事,當時價格挺便宜,但自己根本離不開山莊,所以當時想都沒有想,直接拒絕了。
可現在,看到這里秀麗的自然環境,托里感覺自己有點后悔了。
“當然,環境還不錯吧”布利斯見倆人的表情,心里暗暗得意道。
“那還能賣嗎”
“滾”布利斯直接送給了老友一個字,痛快而又霸氣,就是讓對方后悔去吧。
劉琦將車開到了別墅前。
從車頂箱拿下輪椅,劉琦輕輕將托里放到了輪椅上。
“呼還是外面的空氣新鮮。”托里臉上充滿了希望。
“是啊但別忘記誰給你下的毒,既然有了第一次,那肯定會有第二次,到時候劉先生不在身邊的話,你到時候怎么辦”布利斯本來不想提這件事,但為了老友的安全著想,還是說出了對方不愿意面對的現實。
對此,劉琦只能沉默,是誰下的毒,只能由對方本人親自去查。
“劉先生現在方便治療托里的病了嗎”走近別墅內,布利斯比托里本人還著急,向對方問道。
托里聽后,也是緊張不已,對于重新能站起來,充滿了期待。
“放心既然答應了幫老爺子治病,自然一定能做到。”劉琦笑道。
幸好,劉琦提前準備了銀針,一直放在這里,現在終于用到了。
不過,想要徹底治愈托里的病,必須根除對方身上的毒素。
第一步,便是排毒。
劉琦開啟了金屬感知,對方身體內的神經毒素非常的淡,如果沒有金屬感知的話,很難被發現。
“這銀針是不是有點長了”托里看到劉琦手中的銀針,足足兩尺來長,感覺心底發涼,加上對方又不太了解中醫,這要是扎進身體內,還不玩完嗎
“托里你這是在懷疑劉先生的醫術”布利斯聽后,不高興了,朝對方罵道。
“別告訴我你對這銀針喜歡的很,要不也在你身上扎幾針”托里哪能不清楚對方的脾性,純碎是想看自己的笑話。
“嘿嘿我又沒病”布利斯嘚瑟道。
“還用消毒嗎”托里心肝打顫道,心里畏懼那兇器啊。
“不用”劉琦自己所使用的銀針都是經過了特殊處理,根本用不到酒精消毒。
“我該怎么做”托里緊張了,盯著那銀光閃閃的銀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