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烤著吃好了,只要是乘風哥哥做的,小妹都喜歡吃。”
流柳乘風聞言悠然一笑,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拳腳,挽起衣擺朝著幾條命不久矣的狹鱈魚走了過去。
“那為兄就獻丑了,不過為兄丑話說在前頭,我大龍有句話叫做眾口難調,你要是不滿意可別發牢騷就行。”
“不會的,不會的”
“但愿吧”
話畢,柳乘風從腰間抽出一把精美的匕首,抓起一條魚熟練的開始為其去鱗破腹的收拾起來。
要說做其它的菜肴柳乘風還真不敢輕易上陣,可是說到做魚嘛柳乘風還是信心十足的,自己兄弟姐妹幾人可是從小到大陪著月兒妹妹抓魚摸蝦長大的。
每次只要魚獲頗豐,通常都是自己兄弟姐妹幾個先就地飽餐一頓之后,然后自己幾個才帶著剩下的魚蝦趕回家中。
久而久之,在河鮮一類食物的烹飪手藝上柳乘風也算是頗有心得了。
瑟琳娜看著全神貫注的處理著魚鱗的柳乘風忽然開口說道“乘風哥哥,小妹已經在你們大龍國的國書上蓋上了我沙俄國的印章了,等咱們吃完了狹鱈魚之后回到城中小妹就可以將國書交還給你了。
只是只是你拿到國書之后,不會立即就要帶著大龍使團回大龍國吧”
柳乘風清理魚鱗的動作一頓,微微回頭看了一眼瑟琳娜,看著瑟琳娜眼中略微有些緊張的色彩,柳乘風似笑非笑的沉吟了片刻。
“當然不會了,只是為兄有一點小小的疑問。”
“嗯什么疑問”
“為兄畢竟是我大龍使團的正使總兵官,終有一日是要離開你們沙俄國班師回朝的,長留一些時間不是不可以,只是總得有個由頭才行吧
也就說為兄不是不可以多留一些日子,可是留下來總得有個合理的理由吧
那么為兄該以什么樣的理由留下來呢瑟琳娜你能幫為兄出出主意嗎”
“當然是因為我我”
柳乘風看著瑟琳娜欲言又止的糾結神色,微微一笑轉身繼續收拾手中的狹鱈魚。
“瑟琳娜你也想不到那就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瑟琳娜看著柳乘風穩如老狗的背影,美眸幽怨連連的糾結了許久,皺著瓊鼻對著柳乘風的背影揮了揮自己粉嫩的拳頭。
“呆子,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你離開了之后本皇該怎么跟你找誰去閑聊解悶啊”
“那那你自己就不能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嗎”
“瑟琳娜,方才為兄不是已經說了嗎為兄的愚魯腦子跟你一比就是螢燭之光與皓日爭輝。
聰明如你都想不到合適的理由來,為兄這個笨蛋又怎么可能想的到呢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瑟琳娜有些氣憤的俏臉一怔,愣愣的看著轉過身來淡笑著望著自己笑吟吟的柳乘風,忽然感覺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甜言蜜語編織出來的陷阱之中。
望著柳乘風盯著自己有些戲虐的目光,瑟琳娜咬著紅唇沉默了良久忽然嬌哼一聲,將下巴墊在雙腿上悶聲說道“你想不出來,小妹也想不出來合適的理由,既然如此,那你若是實在想回去就回去吧。
你不是跟小妹說過你們大龍有句話叫做強扭的瓜不甜嗎既然你想回去,小妹也不好強留,你想回去就回去唄
“吭哧吭哧”
柳乘風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臉色窘迫的看著俏臉傲嬌不已的瑟琳娜,一時間竟然有些無言以對了。
你怎么比我老子還不按常理出牌呢
按照情況來說你不是應該強烈的挽留本少爺才對嘛想回就回唄是什么鬼
你這怎么不按步驟來呢本少爺這是錯失成就一樁姻緣的良機了嗎,,